你忘了自己是怎么下口的。
血液。
填满你的口腔,咽进喉咙,迅速渗入四肢百骸。
皮肉延展,骨血再生。
先是声音,座钟里细微的齿轮转动声,门外佣人的呼吸声,以及更远处雨后花坛里的虫鸣。
再是气味,风里的灰尘,雨水的味道,还有诺特颈边极淡的香膏味。
血让你活过来。
莫卡维接过仆从递过来丝绸擦拭干净手臂,
他伸手捏住你的下颌左右打量。
“这双祖母绿的眼睛让你比我预想中长得好看。”
你比生前更鲜活,连天生枯燥的灰发都变得柔顺。
“今夜有重要的客人,你与我同去。”
莫卡维转向诺特,
→邀请 /单
→无视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