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着车,路过了诺特身边。
她没有在宴厅中间的舞池中跳舞,而是端着酒杯坐在不起眼的边缘。
这么说起来很冒犯,你一直觉得你们很像。
在这个偌大、嘈杂、颓靡的宅邸里,
保持安静,游离在边缘,谨小慎微的生活。
她也看到了你,弯了弯眼睛。
在这样的场合,你自然是不能与她搭话的。
诺特伸手将空杯放在酒水车上,她的手指在酒瓶酒杯的遮挡下勾了勾,
这是你们之间特殊的手语,意思是'你还好吗?'
你也勾了勾手指。
'一切都好'
等你从后厨回来,宴厅的灯已经重新亮起。正中间的舞池正被人用拦网围起。
几个奴隶抬上来一个被红布覆盖的四方体,
在莫卡维的手铃声和众人的欢呼声中,下人掀起了红布,
那是一个四方囚笼,里面关着的是,
→人 /单
→兽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