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浴室门关上,靠着门滑坐了下来。
浑身都痛,燥热难耐。
莫卡维每一次做爱都要把你拆吃凿穿一样,但从不让你去。“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开口求我,我就让你射。”
你长吸了一口气,靠着浴池壁泡进冷水里。
冷水将你的温度同化,你抬手盯着手上的戒指。
怎么会不一样呢?你不再是奴隶,可以光明正大的将黄铜戒指戴在手上。
梆的一声,你的卧室门被人推开,
“哑巴!”
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梆的一声你的浴室门被人打开。
梅萨拉端着一叠莎草纸闯进来,他的视线落在你身上,自然地移开视线。他从不过问你身上那些勒痕和淤青的来由。
“在洗澡?洗澡也得工作。”
他把蜡板塞进你手里,大多数时候,是梅萨拉替你朗读公文撰写回复,而你用他教的简单符号和词语表词达意。
一叠莎草纸里夹着一封盖有火漆印的信。
1-5是三夫人寄给女儿的
6-0是诺特寄回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