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代那天,你端去薄荷茶,他坐在窗前。
轮椅的轮廓被浑浊的天光剪成静止的影子。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敲——不是烦躁,是在数拍子。是在等什么。
“安德烈。”你放下茶盘,走到轮椅前蹲下来。他转过来看你,眼睛是红的。
男人伸手拢住你的后脑,自然地与你额头相贴,像往常一样。
“推我去宴厅,”
“'晚餐'开始了。”
他几乎不避讳在你面前杀人,从有人对你动手那天起。
那武器是一柄银制的三棱刺,三道血槽从尖端一直开到握柄。握柄中空,其中灌满圣水,通过刃身的细槽输送到尖端。
不挥砍,不格挡,极快,一刺一拔,血液混着圣水,从尖叫发黑的吸血鬼身上喷涌出来。
必要时,他会把三棱刺咬在嘴里,腾出手伸向膝盖,拔钉的动作很快,皮肤下的血管瞬间像烧红的铁丝扩散开。
他从轮椅上站起来,战斗从此由本能接管。
那天夜里,宅邸消失了很多人,包括安德烈亚斯的两个兄弟,他们化为他轮椅下的血污。
一切结束时,安德烈站在原地,拄着三棱刺。
他的呼吸很重,握刃的虎口被圣水烧焦露出骨头。
男人回头看你,
你跑上前
1-5扶住他
6-0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