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住他手腕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为他救你,是为那个味道——比蜜稠、比酒烈、比罂粟膏呛。
像滚烫的糖浆裹着铁水,顺着喉咙往下烫,淌过的地方都活过来了——肺、胃、捅进后腰的银匕留下的空洞。你的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不是怕死,是怕这味道停了。
你睁开眼,看见他的手腕。
血还在滴,一滴,两滴,三滴。
你竟然在数,你在可惜它滴在地上,你觉得这东西不该你活着时尝到。
你松开嘴喘着粗气推开他。月亮在他背后,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像两盏快灭的灯。
“妈的……”你听到自己说,“你是毒药。”
哑巴没有理你,他拽你起来像拽粮食袋。
你半死不活地给他拽着,你不仅欠下了一条命,还要吞咽下再来一口的念头。
此后,你的生活多了一个习惯
→时刻带着野兽血 /单
→随身携带脊髓液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