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被甩了,三小姐明天就嫁人。
哑巴抱着那袋点心坐在床上,你告诉他再不吃就坏了,他还是连点渣都不分你,妈的。
“嫁的再不好,也好过留在宅子里。”你说。
你好歹算个没落贵族,见过权力斗争,也见过三小姐的两个兄长。
“那对兄弟……尤其是老二,她对付不过他们。”
你见他点头,以为自己说这话安慰对了。其实你是随便说说的,你哪知道贵族老爷们的明争暗斗。
结果为这话,你的下场就是,外派。
近的、远的、危险的、送命的。
杀、逃、再杀、再逃。
你们的排名像飞一样上升。
唯一的囫囵觉是趁哑巴去打听邻邦的消息时,你趴在酒桌上醉酒。
有一次,你喝多了。“你跑那么勤,她也不会从夫家跑出来。”他停下来,看着你。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那种你在他脸上见了无数次的、压得很平的东西——像一潭死水,底下有暗涌,但你看不见。
你投降了,往嘴里咕嘟一口酒,“行行行,去,去。”
“你干脆去把壹杀了得了。”
早知道那天不喝酒了。
那天莫卡维问你为什么要放弃排名的时候,
你在想,
1-5难道让文盲统治灰烬吗
6-0你真得拦着他真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