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你本想着就这样当你的秘书,混到哪天算哪天。
那天你急着找哑巴签字,推开门却发现房间没有点油灯。床帐半掩着,你看见莫卡维的后背,听见哑巴的喘息,闻见房间里让人窒息的血味。
莫卡维发现你,侧过脸来,将身下人的头按进被褥里。“出去。”
那份急件你替他签了,模仿他的字迹写的歪歪扭扭。
你开始认真考虑“迭代后跑路”这件事。
迭代会什么时候来?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一百年后。但你要准备好——你把赌赢的钱藏起来,不再去妓院,不再喝烂醉。
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觉得自己像一只在搬砖的蚂蚁,不知道在盖什么但停不下来。
那天的事你们都没提起,甚至当事人都一副毫无羞耻心的模样,只围着浴巾在你面前处理公务。
你只在他述职回来往桌上放热水。
哑巴不知道你的计划。你也不打算告诉他。
你终究是悲观主义者。
万一没跑成呢?万一迭代的不是时候呢?万一你死了呢?他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活着。
你依旧坐在他书桌的对面,看闲书,然后问他
“你到底什么时候学会写谢谢”
他不理你。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