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点头,没有摇头,只是站着,
等那股不属于你的恐惧在血管里慢慢冷却。
“总是沉默。”安斯加尔把这两个字咬得很轻,像在品尝什么寡淡的食物,“这就是我不喜欢你的理由。”
他把手插进衣兜,“你不回答,我就只能猜。”
“猜你是不怕我的血咒术,还是不信我会去找三夫人,还是赌父亲今晚还需要你暖床。”
他回过头看你,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快。
“都不对。你是觉得——反正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能失去了。我说得对吗?”
那股刚刚平息的情绪,此刻重新攀上来。
但这次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
你甚至不确定那是他的能力还是你自己。
安斯加尔看着你的表情,轻轻地“哦”了一声。
“这次不是血咒术,是你自己。”他笑。
“你看,操纵情绪说穿了没多高明。让开心变成难过,让难过变成绝望。至于现在是什么感觉,是你自己的。”他歪了歪头,“我只是递了个开头。”
他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脚步声不紧不慢。
“我会替你向三夫人问好的。”
你只感觉疲倦,
1-5回去住所
6-0去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