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图斯没有说谢谢，他的食指摸着那排新针脚，忽然开口。
“往三姐那儿寄东西，别走灰烬的信鸦，管家每一封都查。”他顿了顿，“走商队驿站。写我外祖家的商号名，驿站长会以为是家事往来，不多看。”
提图斯没有注意到自己没有说老三而是三姐，他偏过头，像是在考虑下一句话该不该说。
“她夫家有个老太太，那个浪荡子的祖母，在那边说话比他父亲还管用。提醒她打理好关系，让老太太带她学织坊账本，管家里开支。”
提图斯的声音轻下去，“真要是在那边出了什么事，就不会没人管。”
你静静盯了他很久。
“看什么。”提图斯瞪了你一眼，“三姐一走你就去当父亲的刀，你那点心思他们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你伸出手指送到他嘴边，
“别拿我当小孩哄！”
1-5“我已经长大了！”
6-0仍然是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