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迟一天。”
安斯加尔眨了眨眼。“北境那边——”
“北境又不是今天天黑就沉进海里。”
莫卡维把目光从你脸上移开,转向安斯加尔时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不容商量的调子,
“让他们等着。或者让默林替我去。他不是一直想替我处理公务么。”
安斯加尔沉默了片刻,不长,时间刚好把,“开什么玩笑”,“就为了他?”两个问题依次咽回嘴里。
“是。”
门合上时你在咳嗽,你侧过头不想对着他。
“现在知道忍了。”莫卡维的声音在你头顶,“昨晚你在我床上又哭又射又吐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该脏的早脏了。”
你闭上嘴,把咳嗽咽了。
莫卡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他的手伸进你的衣服里,那件衣服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上的,已经被薄汗和体温捂透了,冰冷的手在你身上游走,很舒服,于是从锁骨到小腹都有他的指印。
他的掌心贴着你胸骨,虎口拢住一侧乳肉,缓缓收紧,松开,又收紧——像在捏一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软皂。
“……你什么时候有胸肉了。”
你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
“还是干瘪,不过比初拥时壮实多了。”
这话如果不是在揉捏你的乳尖时说更好,
你的嗓子咕噜了一声,表达不满。
他笑了一下。
你是在,
1-5退了烧就离开了
6-0完全大好后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