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黏糊糊地亲他,一点点嘬着舔,从嘴唇耳垂,锁骨乳头,小腹腿根。
他的脸红透了,呼吸不太稳,陷在床里,眼睛水的像春天的潭。
你将精油倒在他身上时夸他,“你真的很好看,安德烈,尤其是现在。”
没在逗他,是真的在陈述。
他把手背压在自己眼睛上,嘴唇张了一下,没发出声。你把他的手从眼睛上拿开扣在枕边,十指交握。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好乖”,你凑近他的耳边。呼吸和手指一起往里推,动作缓得近乎残忍。
安德烈的背弓起来了,膝盖收拢,夹住你的腰,
“我想听你说话,”你的声音像在撒娇。
“……诺特。”
“还有呢。”你的指腹停在深处粗糙的地方,频率小而密。他的腰胯不受控地往上顶了一下,喉结暴露在你嘴唇的正前方。你含住那一小块凸起的软骨,舌尖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
你最温柔,也最磨人,总在床上纠缠着他说羞耻的话。无关强迫,羞辱,你的妻子全然信任你,将自己交给你。
他只是害羞。
“里面…哈…很舒服,”喘息,还有断断续续的叫床声。
“呃……会坏掉…”
“不会的。”你有时候惊叹于他的学习能力。
你低下头,把吻落在他的嘴角,你的唇被他张嘴含住,舌尖本能地缠上来。
你另一只手圈住他跳动的性器,动作很轻,与体内的手指同步。
他射在你掌心时发出很可爱的声音,你仍没有停,只是慢下来,帮他把余韵一滴不剩地捋完。
然后擦干净手指,把被子拉上来,裹住他。
“下一次省亲时,母亲肯定要问我们,怎么还不要孩子。”
他的呼吸还没平复,额发站在眉骨上,傻呆呆地指着自己。
“这样……我怀不上的。”
你笑起来。
婚后一年,家人来看望你们,
1-5你的母亲
6-0你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