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滑进热水里,把后脑搁在池沿上。热气从水面蒸上来,蒙住你的睫毛。
梅萨拉坐在你对面,缩在水里只露个脑袋。
“舒服吧,”他说,声音被蒸汽泡得懒洋洋的,“比在驻地里用冰水擦身强一万倍。你早该来的。”
你没回话,只是把眼睛闭上了,呼吸比平时慢半拍,眉弓那块绷了很久的骨头松了下来。
既不是冰水,也不被粗暴搓洗,洗完也不会被送到谁床上。
就在这时,浴场的气窗被人从外面扒开了。那扇气窗不大,刚好够一个瘦小的影子钻进来。一个赤着脚的孩子怀里抱着一个陶罐,用麻绳绑在胸口,他熟门熟路地走到热水池边上蹲下来。
“两位大人,尝尝不?自家酿的葡萄酒,比这浴场卖的好十倍,价钱只收一半。”他麻利地从怀里又摸出两个粗陶杯。
梅萨拉挑起一边眉毛。“你这是偷溜进来的吧。” “浴场的酒掺水,您喝那个不如喝泡澡水。”小孩理直气壮。
梅萨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你一眼,忽然笑起来。他往孩子手里塞了一枚铜币,下巴朝你的方向一扬,“给他倒一杯。”
你还没来得及摆手,那孩子已经把木塞咬开,往陶杯里倒了半杯深红色的酒液。酒味很冲,带着种乡下土法酿的烈劲。
“反正领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就一口。”梅萨拉竖起食指,“喂,小孩,也给我一杯,倒满。”
你盯着摇晃的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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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点儿就倒——酒神巴克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