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你匐在祂怀里,下巴枕在祂的肩上。
祂的一只手环着你的腰,一只手拢着你的背,轻轻拍着。另外两只手在打毛线,织你的冬衣。
你不肯睡,用指尖摸索祂身体上人类与黑的边界。每碰一处,那一处的黑就化成皮肤,接住你的手指。你瘪嘴,仰起头看祂。
“不公平。一直都是老师在碰我。”
喂你药时,替你擦头发时,叫你起床时。
你说这话时语气很认真,却没有学生该有的求学的眼神,手指伸向祂从不给你触碰的胸口裂缝,沿着边缘向下滑动。
袖的瞳孔骤然收缩,触肢同时绷紧,那一小截缠着你脚踝的末梢忘了收力,祂低下头,灰白的卷发垂 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呼吸比刚才沉了半拍。
祂在忍。你知道祂在忍。
你往前凑近半寸,嘴唇几乎贴到祂耳廓,声音压在极近的距离——老师,教教我,该怎么触碰你。
是你引诱了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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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最大程度的保持了理智———引诱怪物的家伙该被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