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以为你是困了在闹觉,以为你只是需要睡前多被拍几下。
“不行,人类……”
“适应、不了。”
“会……痛。”
你瘪嘴,从祂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祂。后脑勺抵着祂锁骨,后背贴着祂胸口。手指还攥着祂衣襟边缘,像生气了,又不肯走,又委屈,又要让祂知道。
祂沉默了片刻,触肢末梢在你腰上轻轻戳了一下,你没理。又戳了一下,你还是没理。
那几根在暗处蠕动了大半夜的触肢全都无措地蜷起来,祂低下头,声音比平时更生涩,问你为什么背对祂。
你闭着眼说你不理老师,老师也不要碰诺特,老师去织毛衣好了,反正老师不想让诺特碰,诺特以后就只抱枕头。
很久,你感觉祂的额头轻轻抵上了你的后背,那些纯黑极快的流动着,化作无数触肢簇拥你,甚至一小截末梢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你太阳穴的位置,极轻极轻地点在那里。
祂在你的意识里铺开一层柔软的屏障,像在溪流上游筑起一道小坝——水不会冲垮你,水轻缓的流过你。
明明老师没有心跳,你却好像能感知到祂胸腔内的震动,从你们相贴处开始,沿着脊椎往下,钻进小腹深处。
然后祂让你的嘴自己张开了。
不是强迫——祂只是在你意识里轻轻按下一个键,让那些被你用沉默守着的话,自己滑了出来。
你听到自己在说:“老师你耍赖。”
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却不是你在控制。
“诺特..先的。”
你引诱祂,祂蛊惑你。你们扯平了。
→控制着你亲吻祂 /单
→控制你说喜欢祂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