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自己在说: “喜欢老师。”你的脸唰地红了——意识是清醒的,感官是敞开的,嘴当了叛徒,心里却知道这全是祂干的。
你想咬住嘴唇,祂已经把你的嘴唇吻住了,好像你是一块好吃的糖,亲了又亲,尝了又尝。
触肢末梢蜷了又张,张了又蜷,有一根正偷偷绕上你无名指根。祂没有移开唇,只是低声应了一声:“..嗯,还有。”
你说喜欢老师的触肢,每一根都不一样,每一根都喜欢;
说你喜欢老师打毛衣绕线团时的样子;
说你知道老师会趁你睡着偷偷用手试你有没有发烧,其实你每次都醒着,只是想让祂多摸一会儿。
直到你不想再说了——太羞耻了。祂的嘴唇才再次覆上来,这次不再是轻贴,祂在你舌面上尝到自己的甜味,你在祂唇间咽下一声控制不住的轻音。
祂没有让任何触肢缠住你的手,于是你把手伸向祂胸口那道裂缝——直直地探进去。祂的瞳孔骤然收缩但没有阻止你,只是在呼吸之间极轻极颤地唤了一声:“……诺特。”
“......不要怕。”祂张开胸口,不止裂缝,是全部,那片纯黑在你眼前缓缓展开,像深夜被拉开了帷幕,里面星河璀璨,脉络万端。
祂把你整个人都拉进了那道裂缝里。
→老师是一块可乐味大果冻 /单
→在这里反而是完全的人型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