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尚且能够应付。我反而在担心你,你家那位女士最近还“好”吗?”
“她啊。”,爱德华笑得很轻蔑,“我爸在给她找医院了,本来打算把她送到南方去。但她就是不愿意离开那个破坟墓,再怎么着也不能把骨灰挖出来,所以有点麻烦。
但总归快了,艾利斯很快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你觉得有点难过,一位母亲疯了。她儿子的死,你愿意像詹姆斯说的那样相信“这样的家伙死不足惜”,但那位女士却有几分无辜。
虽然爱德华不是那样觉得的,这个话题让他打开了匣子,他一个劲地向你诉苦,自从他们母女两个来了以后他受到的父亲的冷落,继母纵容下他继兄的侮辱。
可你有点不愿意听了,悲伤快把你淹没了,于是你就告病到一边休息去了。
红后来评价你根本不是在真心实意地为弗莱夫人伤心,而是对母亲这个符号,几乎应激似的,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一杯水被放到了你的面前,是莎莎:“我哥让我来的,你看上去很糟糕,需要帮助吗?”
1,“谢谢,我只是有点累了。”
2,“他这么不自己来?”
3,“红要吃醋了。”
4,“那起凶杀的事情,你怎么想?”
5,“流言的事情你怎么想?”,告诉她,她哥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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