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岁,遇见异事。
总有那碎嘴的侍女,背着人去说:“这深宫里的女人,可寂寞着呢!”
你听了这话,却不知这“寂寞”源从何起。奇也怪也!父皇每月都会翻嫔妃的牌子,叫水的声音一趟高过一趟,赏赐也如潮水一般一波高过一波。平日里,她们又吃着珍品的荔枝、葡提,穿的、戴的无不华美、精致,一颦一笑时,分明带着的全是得意。
既是如此,又寂寞在哪儿呢?想来,这便又是这些贱民们的臆想了。母后说得不错,他们这些人里,生来便带着下贱;连天空有多广阔,都看不见分毫。既看不见,又善于诽测。
你这么想着,手里提着灯笼,要回自己宫中早读。刚刚才给母后请过安,而你又因为脾气古怪,不愿有人贴身侍着——因此一路上空空荡荡,放眼望去,这小径上竟只有你一人。
平日里那么殷勤,此刻却都耍上懒了!你愤愤想着,却也没想去做些什么。同贱民生气也就罢了,可要是真做些什么,母后可是会拍你板子的。
……然而,不知是不是错觉,眼前这雾却越来越浓,以至于灯笼的光只能照见眼前三寸的位置。再往前瞧,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远远的,似乎从远处传来一阵窃笑。那声音似男,却又似女;似孩童,却又似老人;似尖锐,却又浑厚下去。
你……
→壮着胆子问谁
→不说话,继续走
→用如意看看能不能把这阵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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