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套上裙子,一抬头就看舍友又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搞得你心里发毛。
“你这两个朋友也太过分了。”舍友发表重要讲话。
你挠挠脸,“是有点,但他们人其实很好啦…”
“他们两个心思不纯,你居然还替他们说话?”
齐钧烦躁的时候就会玩指尖陀螺,转得越快心情越差。这会儿你看他快把陀螺转出火星子了。
一边是认识二十年的朋友,一边是暗恋对象。你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好歹认识二十年,我能不知道他们什么样吗?”
陀螺那略显粗糙的摩擦声忽然停滞,你听到细微的磨牙声。
“你说的也对,毕竟我和你认识的时间连他们的零头都算不上。”
怎么感觉还有一股子醋味?
他自我调节得快,说完那句莫名其妙醋意大发的话以后,就又扬起笑脸朝你招手。“过来。”
“干嘛?”你有点不敢过去。
“打你一顿啊,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1-4 打手
5-8 打腿
9-0 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