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你的第一个问题收获了奥赫尔的叹息:“如果我刚遇到你就坦白身份,你也一定会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和我接触。”你寻思他是说那两拳吗?奥赫尔继续说:“‘雷纳图斯的义弟’身份过于累赘,我的选择会不可避免地沾上‘议长的指令’,在别人印象里很难说是奥赫尔·维希昂的个人行为。”
不知道为何,你突然就产生“原谅他”的想法。奥赫尔突然从驾驶座凑过来,顶着护目镜笑道:“怎么穿都很适合你,很自信。可惜任何颜色在我眼里都缺乏亮度,我无缘欣赏。”
“最近有什么好电影?”你悄悄转移话题。他回答:“什么都有,我一直想去看那部恐怖片,导演和你一样来自东亚,我相信是部凝结心血的佳作。”
和人出去庆祝居然是看恐怖片,你不好说奥赫尔是心大还是冷血。你再问:“还有什么更刺激的?”
“忒弥斯法庭的决斗,但前提是法庭那边的不放鸽子。”
你听说过战后恢复了古老的“决斗代理人”制度,最开始是防备灾厄异兽对司法人员的心灵侵蚀导致冤假错案,而战时各种机构无暇顾及内政,不得不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放权给基层”,后来没想到这种半官方举办的“比赛”大受欢迎,通过血腥与刺激转移人们对灾厄的注意力,它也就成了定例。而秩序恢复后重新制定法律严格约束这类决斗,于是每一场法庭决斗都因稀缺而多半座无虚席。
现在它的乐趣在于“杀死对方代理人是合法”的,伊尔玛塔研究所的人严阵以待,就算给你打成血糊糊都能救回来。
你:
1.答应去看
2.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