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纳图斯议长知道吗?”你招招手让雀影回来——当下最重要的已经不是伊芙会告诉你什么,他只会胡搅蛮缠拖延时间,还掺入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证伪的庞杂信息搅乱他人注意力,“怎么从梦里脱身”才是重点,“光说结论不够,前因后果呢?”
“前因后果就是——周由仪是个失败的loser。”
话音刚落,伊芙脚底突然燃起浅蓝的火焰,他吃痛地跌坐下去,喘息着道:“真是经不起骂,但我也不能让你如愿!”
无形的风如激浪,像巴掌一样直接将你扇飞,雀影被掌风掀远,鸢影的重量消失,背后是熟悉的柔软触感,你被埋进绒羽中。
梦该醒了吧?几乎每一次都是类似的环节……
睁眼便是熟悉的天花板。
小夜灯照亮床头柜的一隅,炭条和黑翅鸢一左一右贴在你身侧的夏凉被上,炭条身上散发出的小狗味表示她该洗澡了。
挡住窗外月光照进来的是坐在电脑椅上的奥赫尔,他腿上放着本纸质书,头歪向一侧,露出惨白的颈子,似乎是看书犯困睡着了。
护目镜落在摊开的书页上,正有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眼睑向下流……
你:
1.继续睡
2.深夜打电话给埃利厄斯让他派医务人员
3.把他摇醒让他清理
4.给他把护目镜戴回去
5.帮忙清理?
6.看他读的什么书
7.顺手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