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就没说清楚安梦郎君已经在梦里等着接我了。”但确实也是没听奥赫尔说完就直接上楼睡觉了,虽说歪打正着,但那也是他有“坐看你抓耳挠腮”的嫌疑,“现在给我报告,既然你去过那里,有什么收获?还有,为什么你也在调查?我要原因。”
“由现场残留痕迹推测,死亡、重伤、失踪的人数与现存文字记录不符,实际……”他在这里停顿片刻,肤色的粉红渐渐褪去,“……死亡、轻伤、失踪各一人。”
怎么还比记录的少了——但这不应该是好事吗?那多出来的十个人头数是……
你用力看着他的脸,有水滴顺着额头落在护目镜上沿,道:“怎么推出来的……”
“伊芙蒂埃在安梦郎君离去后,弄乱了现场,是这样吧?”
音乐是安梦郎君被烧成灰后才从教堂奏响,那时候就已经不是“第一现场”了……
“嗯……”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但立刻眨眨眼挪开目光——看下面很难不血脉偾张。
“我去那里,因为我母亲也去过。”
艾琳?“艾琳·维希昂?”是叫这个名字吗?
“艾琳·赛梅昂。”
听起来像是婚前姓氏……但更可能是阿比斯家族上一代成员,他亲妈要是还活着能让他沦落到卖勾子吗?!
……秦蓄英要是也活着,她会怎么看?
这个话题容易倒向危险的部分,但是你无法垂眼掩盖情绪,也不能转过去不面对他,那样就输了。
“算了,说说安梦郎君吧。”你仰头盯着他的嘴部——这里替代了眼睛来表达部分情绪,“比如他有没有什么小秘密?”你还记得他哭得跟什么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参加亲妈的葬礼……
“枕仙人偶都是他亲手捏的。”
“啊?”这还真是反传统印象,难道安梦郎君全名“阿莫尔·波特”?
“说太多我会睡不着的。”奥赫尔在笑。但你好像也没见过他睡过几次……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仪式,叫什么‘崇高的再塑’?”这个总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导向了吧?但那一地血腥还是不可避免在你脑中复现……
“听说过,炼金术造瓶中小人那一套,怎么可能真正成功呢?不过现在也有不少宗教人士靠这个赋魅。”
“就这样?”
“还有什么?”他反问。
你:
1.没事了,去吃饭
2.“你知不知道这个仪式具体要什么……”
3.“我留下关于你的‘伪人’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