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教美术的?”你拉着阿尔刻提斯的手直接揣回他空落落的帆布包里,算是作答。
“我教生物,从前做动物学研究……”他只抬了一下头便再低回去,帆布包下手的形状渐渐攥紧,但又马上松开,一起卸下去的还有肩膀,然后你看到他眉眼舒缓。
身后喧闹的人声吸引周围人的注意,你也扭过头去,奥赫尔抱着炭条走出来,后者换了一条颜色低调的新脖圈,无数双被战术手套包裹的手只能悬停在炭条身旁摸空气,而炭条对他们理都不理。
那股血腥味还在,它像盖在身上的乌云一般阴魂不散。
“你先别走。”你一手捞过炭条一手抓住他胳膊,手心触感果然湿漉漉的,便立刻叫住个医务人员,“你来检查下他的!”
被你喊住的医生看见你推来的人,跟见了鬼一样用法语胡乱回答,又是已读乱回“自己权限不够给‘提丰’看诊”,又是小声絮叨“自己还想保住执照”。于是你对她说:“我说你有权限你就有,追责我担,外科总能看吧?”毕竟这个时代外科治疗已经极其便捷。
虽然布料被血浸透,但是他整条胳膊仍旧白得反光,没有任何伤疤存在的痕迹,内腔扫描也显示一切正常。黑翅鸢甚至飞过去用喙叼了口,皮肤立刻涌现粉红啄痕。
“不是我的血。”奥赫尔好像才从思考中苏醒,缓缓把衣服披回去,“你找费伊的事更重要,收尾交给我。”
你:
1.帮阿尔刻提斯请假先
2.听他的去找费伊
3.问奥赫尔具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