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弟……不,杨星纪是个怎么样的人?”还有更多没问出口的,但奥赫尔应该有更丰富的兄弟相处经验……
“如果他比你更珍惜与他人交往的关系,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他在翻盖机上刷联系人页面,“但也怪不得他。”
“什么意思?”
“无铭学会派刚成年没几个月的你和未成年的杨星纪‘潜入’进来做里应外合的卧底,你和他能发挥什么作用,他们有认真审视你们吗?”
驶来多米维利亚的越野车上,杨星纪被你三言两语就“逼出真话”,然后潸然泪下,更别提再前一天被人怂恿就操刀袭击,就这心理素质扔学生群体中,不崩溃都算坚强吧?
“但我跟他来是被‘信’指派……”奥赫尔应该见得更多?昨日被炭条叼来的烫金信封,署名“阿德罗坎”……
信都能神不知鬼不觉送进议员居住区,也能送进被密不透风的未成年人教学区,那在你面前表现得心思单纯的杨星纪同样被信指挥,做出这种不顾其他成员教资与名誉的事,也更有可能?
但为什么?因为你没按照信上内容,用枕仙人偶做“游鸣观”敲门砖,杨星纪便收到了指示?
可是被骚扰的学生是黄白混血,和你一样……
“……我是不是还有哪里还做得不够好?”,或者说“不够对”?但答案一定是唯一的——这一周时间,自己有主动去看望他吗?
“你自责什么?无铭学会下层不是寻常瘾君子就是内斗内行的瘾君子。”他“啪”地合上手机,将那盒“成人款”巧克力包装盒放在大腿上,手肘支在上面,手掌撑着下巴偏过头看你,小声继续,“选杨星纪而不是其他成年人,就该预料到他会被送进严防死守的学生‘蝉房’,多米维利亚的教育体系可比外头完善多了,上次他还对你说会去考‘专业班’。”
“但我从没来看望他……”也许杨星纪也不想被你探视——而且不是学会上级让你们来做卧底吗?
“教师间有不成文的潜规则——绝大多数学生是孤儿,就一个有亲属能来探望,后者可能被霸凌,于是‘一刀切’。”其实传统家庭结构的父母职能在这个时代早已被教师取代。
听起来所有的论证都在为你脱罪。
但所有的讨论都忽略了事件中心——杨星纪本人的想法。
奥赫尔恢复成正襟危坐的模样,把那盒巧克力塞到你腿上:“我去和你弟谈谈。”
你:
1.阻止他
2.让他去,但要求知情
3.彻底放手让他去聊
4.和他一起去
5.让他联系伊登收容所派人来
6.让你自己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