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八卦的时候是不会嫌困的,而且你相信埃利厄斯没兴趣听你们的墙角。
铁架床上的被子被你垒成靠枕,炭条自愿凑上来用油光水滑的脊背给你当扶手,黑翅鸢也飞下来,一屁股坐在你腹部——这时候要是有人自愿送上瓜果零食就完美了……但只有巧克力,还是奥赫尔端过来的。
他坐到床边时,腹部旁边的床垫陷下去令你意识到危机——太近了。
在维希昂口中,雷纳图斯是前领导人得到任用前收养的后代,他亦是最早的、曾独占唯一的,而那位女士也有自己的事业,于是雷纳图斯经常“坐冷板凳”,就这样成了被舅舅照看的“留守儿童”,但当时这样的孩子多如天上星,数都数不清,但雷纳图斯幸运地拥有一位认他、给予源头与归属的母亲,自然“高人一等”,他还想要更多,然而这位母亲接回家的孩子也越来越多,她博爱到连“伪人”也一并接纳……
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曾经的“独子”为了母亲的注意,什么“词条”都愿意背负,不论是好的坏的,香的臭的,过多消耗了她的精力,于是母亲“任命”雷纳图斯为长子,但最初雷纳图斯并不懂这个词背后的期望,但年轻的他站在了母亲的对立面,等到世界的矛盾与危机加剧,他真正坐上那个位置,理解“责任、义务和权力”背后的代价时,她已“断绝尘缘”。
你记得文科有讲,多米维利亚官方对第二代领导人周环女士壮年早逝做出的解释是“旧伤复发”,周由仪留下的政治框架太过霸道,军医出身的周环女士转移注意力放在民生上,为此得罪了太多利益方,似乎老人都能对她的身心俱疲感到共情。
至于埃利厄斯具体都有什么黑历史,奥赫尔在这时选择了噤声,但令你恰到好处地掌握了埃利厄斯“发癫”的根源,由此可以总结出堪比《法国战争史》一般厚的结论。
阿尔刻提斯到了吗:
1-6.来了
7-9.来了不敢进
10.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