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条在奥赫尔怀里生无可恋地翻白眼,这给了护士们对她“上下其手”的机会,于是炭条再次落到你怀里。
她在你手中不再乱蹬腿,乖巧安分得像个醉奶的婴儿。黑翅鸢一直停在你肩头,不哭不闹……一只鸟有什么可闹的?
“提丰”离开后,医务人员出入自由,拎着平板或纸质文件健步如飞,走廊里还有些病患在护士在指引下复健,拄拐的他们身形佝偻,双腿惊颤,尽管你没刻意注视他们的眼睛,却仍能察觉到不善的气息。
但他们抬头看你门的同时,仿佛目睹了什么令人震惊的存在,双眼被灼伤般讪讪偏过头去。
手机在口袋中振动,调整一下抱炭条的姿势才能将手机掏出来看,竟然是来自奥赫尔的短信。
你瞧见自己视线之外的、奥赫尔的那只手刚从兜里拿出来——若是触屏手机,戴着手套还真难以完成“输入字符”的动作。
“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刚才掏手机的动作并不容易欸!你点开短信:
“这里的病患有些是‘伪人’,他们对人类的目光可能存在不友好的意图,但现在是他们正虚弱的时候,不会对你做什么。”
就这?在刚进医疗区,看到伊芙在这里住院也不忘直播营业时,就该意识到了吧?
“有些医生也是。”他在你身旁补充。
办公室那些吗?可她们讨论下班后休闲娱乐活动的模样自然得像你居所周围遛弯的东亚大妈。
“有些缺乏逻辑只剩情绪。”比如中午审过的那位祖宗,周祈勉强算有点逻辑,“但她们是反例吧?”
“有两位脱胎于东亚裔创作者的影视作品。”奥赫尔挠了挠炭条的下巴,她在你怀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重建九年和重建十八年的两部作品。”
听起来“伪人”的逻辑能力也取决于人类的思维上限,若有不亚于人类的思考模式,恐怕他们真能在社会活动里替代真正的人类……
“放心,这样的并不多。”奥赫尔特地摘下手套就为了给炭条弹一脑瓜崩,细犬惊醒,怒瞪始作俑者,“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们是‘镜子’,只为反射人类个体的思想而存在。”
你:
1.“假如你有‘伪人’,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
2.“你觉得如果我有‘伪人’,和我比起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