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让奥赫尔等一等,毕竟杨星纪不一定能听进去。
跃动的翠绿火焰突然出现在你们头顶,它凭空燃烧,却流泻出湿漉漉的味道。光赋予了你们颜色,得以投射出巨大的影子——但视野范围仍不见杨星纪,就好像他避开了光。
“这是……我的存在本质。”安梦郎君有些不好意思,“被我照到的都可以听见。”
绿光将你的服饰镀成混沌的色彩,奥赫尔那身黑只是隐隐发绿,他早就把护目镜戴回去了,黑翅鸢猩红的双眼紧盯着安梦郎君,炭条歪了歪头,而你们上空的苍白眼珠渐渐沉入黑暗。
“他经历过什么?”你发问——其实用脚趾都能想到杨星纪在无铭学会并不快乐。
“被……被强制,监禁,剥夺……”安梦郎君的话语开始染上悲怆和绝望,“还有饿肚,下毒,殴打,还有最新的电击疗法……他们还要这个小姑娘去……”
奥赫尔举起胳膊直接抬手扇那绿火:“你说的是他吗?”
安梦郎君如梦初醒:“对不起,我调错了……”
这什么工作态度,怎么还走神了!那也难怪罗妮南芙没想起来要阿莫尔给资料。
总而言之,安梦郎君前言不搭后语的叙述中,你大概知晓了杨星纪的成长经历:被末日前欧洲的无铭学会抚养长大的孤儿之一,教育全靠洗脑,被禁药控制,不听话者被卖零件,孩子们彼此抚慰方式也依靠身体……吊着他们的只有虚无缥缈的“地上天国”概念,仿佛只要有了“埃律西昂”,他们的苦难就有了解决渠道。
安梦郎君还补充了句,杨星纪刺杀你,以及在越野车上的哭,都是大人让他背下来的剧本,而今天的划胳膊是他自己主导的即兴演出,与阿尔刻提斯无关——后者忙得整天为这类学生收拾烂摊子,在杨星纪心中被划为“伪善”。
“他说要考学总不是装出来的。”维希昂抢答。
“恕我难以判断其中情绪……”你感觉安梦郎君好像一边回答一边挠头,“就好像他自己都信了一样。”
“这是你要劝导他的突破点?”你问奥赫尔。
“‘空心人’找到自己喜欢的事并不是坏事——但正如你所说,你弟不一定能听进去。”他看着你,“如果你是无铭学会高层,你让这孩子跟‘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一起来卧底的动机是什么?”
这意味着要站在“高层”视角分析每一个底层的价值,而杨星纪的价值在于……年轻?还有……
“他是你身份证上的弟弟”这个事实,现如今无比扎眼。
“也许是……他们发现您重情重义……”阿莫尔的语气表明他说出这份判断,是有些困难的。
“我吗?”等等,安梦郎君怎么开始调取你的记忆了!
奥赫尔在你身旁抬头,语气严厉:“你越界了。”
幽绿的火焰缓缓下降,在你面前缓缓倾斜,仿佛作鞠躬的姿态向你道歉。
你:
1.呼唤杨星纪出来
2.你来开导杨星纪
3.让给维希昂
4.让给安梦郎君
5.呼唤枕仙让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