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带你一起。”在他母亲的纪念馆门口问这种问题,回以否决或模糊真的好吗?“咱们俩谁跟谁啊?”
你突然感觉脊背发紧,就像游荡的幽灵攀附上你的肩膀,在后颈落下轻盈如风的吻,可那里只停着黑翅鸢——这里怎么可能有人“点你的穴”?
身后唯剩折射五颜六色光彩的心理学展厅,全息投影的喧嚣不影响你们驻足处的宁静。
“我拭目以待。”奥赫尔似乎皮笑肉不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
他进去摸索墙壁灯光开关时,你能瞥见走廊其他纪念馆的距离——艾琳的这间宽阔敞亮,比其他名人的房间大两三倍。
这个时代的爱因斯坦、奥本海默,都在哪里呢?
投影到你身上的灯光宛若警戒灯,照得门口的你仿佛身处灼热的炼狱,而刺目的躁动很快被清凉的空调风平息,飘忽的解说在你眼前掠过,丢在你身上的是荧荧如火的“荧惑”——火星。
模拟星空投影落在场馆的墙壁,艾琳·赛梅昂的生平事迹落在星星上,正经的和不正经的名誉名词混杂在一起,就像鱼与自行车:病弱的“励志榜样”,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慈善家,后末日时代“神迹”女士,科学家组织“伊尔玛塔”的创始人,“唯心”科技的奠基人,探索神明“第一人”,“梦境的掘墓人”,“‘伪人’最亲密的敌人”……
还有学者的寄语和挽联,诸如“永恒的智慧女性引领我们上升”,你瞥见费伊提名“没有赛梅昂女士的奖项是路边的野鸡”——除却诺贝尔与菲尔兹,你还真没听说过什么科学奖项,或许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小行星1027”上写着:“索玛体”的发现者,已被大范围用于医疗卫生领域——此为人类实现永生的基石。但末日才过了二十来年,“人类实现永生”该如何证明呢?
“忆神星”则记录了赛梅昂女士对“伪人”的命名,最初她命名为“记忆体”,但极易与电子设备配件混淆,再加上这类“唯心生物”宁可为“虚假的类人”,也不愿作为“无缘人类的独立生命”,便延续了“伪人”的称呼。
“思神星”铭刻着赛梅昂女士对末日早期几种灾厄异兽的观察研究,其中大多以人类历史文化的“灾厄”符号为投射客体,什么天启四骑士、七宗罪都记录在案——后来“灾厄异兽”进化为“日常生活的恐惧模因”原体,但赛梅昂女士早已入土为安。
她去世前极力推进“伯利恒计划”,据说她希望自己葬在茫茫太空,但她最终安息于这片大地某座寂寂无名的公墓。
但这里似乎并没有艾琳女士确切的生卒时间记录,连她的亲属都没有任何信息。
仿佛连照片、影像都不曾留下。
你:
1.“出于保护目的,你被‘抹去’了?”
2.“你那个‘妹妹’还好吗?”
3.“你后来去上学了吗?”
4.“为什么带我来看她?”
5.“没有形象是为了防止后人制造关于她的‘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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