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斯家族是为了保护你才……”你寻思某颗星星应该会落在奥赫尔身上,找了半天才意识到他躲进“暗物质”夹缝中,他似乎隔着护目镜留意到你的目光,便窜到北极星下探头,作为独一无二的“明亮的黑暗”,你便继续,“是出于保护目的隐藏你和这位女士的真实关系?”
炭条从你怀里跳到地上,跑去追“小犬座α”与“动物形态‘伪人’”的文字介绍,脚步声与背景音乐的小提琴曲节奏吻合,而黑翅鸢与你一起望向他。
“我和母亲没有血缘关系,没必要被记录在这里——更何况我也没做学术贡献。”他的回答毫无波澜,“艾琳也不在乎自己被铭记。”
“没有去上学……吗?”作为艾琳的遗孤没有优待吗?
“当时哪有条件。”你都能发觉他有些隐秘的迫不及待,北极星开始绕着他踱步,“但我已经考了目前能拿到的证,够用。”他的语气仿佛是想在你面前证明什么,是错觉吗?
“那你‘妹妹’呢?”
“她不就在你肩上?”他抬起被黑手套包裹的手,指向你肩膀。
“你故事里的。”你一伸手,黑翅鸢小心翼翼停在你小臂,灰黑的双翼镀上荧惑的橘红。
“你怎么会觉得是妹妹?”
北斗七星的投影在你和他之间勾勒出一道虚掩的桥。
“如果是弟弟,你不会一个人去‘卖勾子’……”那“弟弟”呢?
你瞧见奥赫尔抿唇,白光令他苍白的下半张脸愈加刺眼,他哑然失笑:“你还记得啊?”
烦闷似有若无:“到底有没有?”
“我会去卖?得有人敢买啊?”维希昂摇了摇头——凭体术水平和审讯得得心应手,这话的可信度扶摇直上。
他转身摸黑上台阶——护目镜一定为他勾勒出了台阶形状,他停在台阶尽头,那里有个突兀的物件,看曲线与星体无关。
于是你也戴上你口袋里的,看清那是一把崭新的小提琴,与琴弓一起压在纸质文件上。
“她生前喜欢听古典音乐。”他说。
戴全包手套很难演奏一套完整的曲子,但奥赫尔连伸手触碰小提琴的想法都没有。
你凑过去,炭条也上来,她四肢撞得台阶“咣咣”响,你问:“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看她?”
“而不是去公墓吗?”他反问。
除却“坦博拉异象”导致气候不稳,不便外出的考量,这里只有艾琳·赛梅昂本人生前履历与贡献,一串串文字看不出她生前的音容笑貌。
你记得清明节还会给你们东亚裔学生放假呢,由成年人领着去某些陵园扫墓哀悼的活动并不罕见……秦蓄英也有一席之地吗?
奥赫尔扭头看向你,笃定一般开口:“如果我说,艾琳·赛梅昂此人可能并不存在呢?”
话音刚落,你便发觉音量微弱的背景音乐有一瞬间凝滞,仿佛舒缓温和的小曲编织成的“网”中落入不明的重物,下陷的错觉令你回过神来,维希昂那副缺乏血色的面孔,微笑只上扬了“一个像素”。
你:
1.“开玩笑?”
2.“什么意思”
3.“怎么证明她不存在?”
4.“是什么层面的不存在?”
5.“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6.“难道艾琳是‘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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