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老板和爱丽丝是不是有点不为外人道的?”你用空出来的胳膊肘定了下他的,“因为他是孤家寡人?”
“对,他就是孤家寡人。”奥赫尔语气沾染兴奋,边说边点头——仿佛你俩在吐槽老板方面取得了惊人的一致性,“而爱丽丝不会跑。”
你环顾四周,没有任何不合时宜的“红光”,和值班宿舍里奥赫尔吐露埃利厄斯的“美强惨童年”一样安全。
上一次来伊尔玛塔研究所,埃利厄斯就陪同爱丽丝的轮椅出行,尽管后者似乎陷入沉眠,根本看不见外界的一切——开病房的通风系统不就行了吗,用得着出门透气?若是“唯一能掌控的亲人”不再被独占,那议长对你的刁难也有了源头。
“也是……”就埃利厄斯给你设计服装那事,他那姐姐跑远点才对吧?
“其实他很想和你交朋友。”
“啊?”像吗?
“不过你已经有忠诚的朋友了。”他的手分别抓了几下你肩上的黑翅鸢和你怀里的炭条,前者舒服到“大鹏展翅”,炭条像猫头鹰一样头扭了一百八十度冲他吠,在你的顺毛下才平静下来。
抚摸着炭条油光水滑的皮毛,一个大胆的猜想出现在你脑海,但这话就算周围没有监控探头——或者没有明显的监控探头,都只能憋在肺里。
“爱丽丝现在能不能算‘神’?”希望这个话题能让你不再联想那个紧急的、埃利厄斯嫉妒谁的联想——或许是想“逃课”完成“拜谒”,但若算的话上次见面不早就能算完成了吗!
“我觉得不算,但在某些人眼里是。”
“这个‘某些人’包括阿比斯家族吗?”这个问题比憋在脑中的那个可能更大胆。
“也许只有一部分会这么觉得。”你看见奥赫尔扭过头冲着你笑,“你这么觉得?”
你:
1.“或许吧”
2.“我跟你一样看法”
3.“还有谁会这么觉得”
4.给他留个勾子:“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