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词如同咒语,镜面映出的你顷刻间融化、分解,化作一条明亮的通道,护目镜的调暗在此失去意义。
奥赫尔在你身旁也解除掉护目镜和手套,你感觉到他手指关节的薄茧触碰到手背——你被他拉着直接踏进“镜”中,被如影迹的、流动的“光明”捕获,风从上而下穿过你的身体,飘摇如絮。
从昏暗的重症监护区到清澈湛蓝的天空,仿佛跨越了不同的世界,郁郁葱葱的茂密植被与秋日的多米维利亚仿佛不共享时空,艳丽的桃李花卉也不该开在这时日,但它就这样存在。
你是被自树杈跌落的白色玉兰花瓣敲回神,黑翅鸢还被砸了一下,炭条直接在草地上欢脱地又跑又跳,最终停留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前——奥赫尔跟个鸟一样坐在那之上,他闭着眼直接往下跳,轻盈地落到你跟前。
这里的确适合人养病,尤其清凉的熏风与冉冉升起的乳白色太阳令人心生年轻的错觉。
看来此处重力不等于现……考虑什么现实?这里是“神”的地盘!“物理学不存在了”……
“爱丽丝姐姐呢?”难道轮椅车辙也因“物理学不存在”而消失?
“她就要来了。”你瞧得见他苍白的面孔都被娇艳的桃花染上几分血色——闭着眼却认得出你的方向,“不要害怕。”
“害怕什么?”话音刚落你便感觉地面在轻颤,树顶的远方露出被云层遮蔽的轮廓……
黑翅鸢兴奋地窜上树顶——那是任何大厦都无法比高的圆柱形生命,近乎无色的躯体反射出细碎的光晕,地表的颤抖幅度愈发清晰,它垂下首部,如同下坠,临近了才发现是一条巨大的白蛇,但紧闭双眼。
炭条在你脚边瑟瑟发抖,你把她抱在怀里顺毛。
灰白的影子窜上去,黑翅鸢毫无顾虑地“叽叽喳喳”,白蛇闭着嘴和黑翅鸢贴了贴喙,女孩子活泼兴奋的话语却直勾勾传递到你耳中。
“好久不见!小慈悲!”
谁?你一边抚摸炭条一边凑到奥赫尔那边,还没来得及问它是谁,巨大的白蛇发现了你们。
“她是爱丽丝·伊德尔。”奥赫尔一手揽过你的肩给你介绍,一手举高冲白蛇挥手,“你弟弟小秦。”
黑翅鸢落回肩头,爱丽丝巨大的蛇头似乎缩小些许,身躯如同通向天际的彩虹桥。
“弟弟就像一颗孤独的星星。”她传来的话语和缓,你品出些同情的味道。
你:
1.喊姐姐
2.问它究竟是不是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