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走了?”你戴上护目镜就绕到轮椅后观摩——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神棍的幕后休息间,敲不见任何针筒、吊瓶、输液器甚至心电图机等医疗用具存在过的痕迹,柜子抽屉里的资料还一堆中文繁体字……都什么年代了,医院这种严肃的公共场所还要写工整到近乎强迫症的繁体字?干嘛不用打印机!
“去她想去的地方了。”你听见他在你身后轻微叹气,“需要我帮忙吗?”
言外之意是问你“能不能看懂繁体字”,但你可比洋鬼子更懂老祖宗的东西!你回以摇头——这都无非是类似上世纪以“抓鬼”为主题的民俗喜剧电影中出现的道具……好吧确实有些没见过的。
下意识就去翻了,一些泛黄的纸质资料直接蹭了你满手灰,黑翅鸢抖抖羽毛,在你肩头用翅膀遮住鸟喙。
有副手套可真方便啊,“说起来你怎么总戴手套出门?”你瞥他——不闷吗?
“为了不留指纹。”奥赫尔立刻从外衣兜里掏出来包婴儿用湿纸巾——他是机器猫吗?怎么什么都有……
“只是因为这个?”你接过他递过来的湿纸巾,抹干净指尖到腕部,直到皮肤锃亮反光。
“否则两三天就需要换十个。”活动手腕的“咔咔”作响让你有种奥赫尔能把这件病房拆了的错觉,“给你也配一副?”
直觉告诉你,打听维希昂过往的工作细节会令人无法维持理智……
你:
1.“行啊”
2.“没必要”
3.“回去吧”
4.收拾下轮椅
5.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