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药？”你发觉他步速越来越快，几乎是故意和你拉开距离，连炭条四肢都要磨出火星子。
“压抑暴力的药。”
你的提问和他的作答和明知故问没区别，尤其是遭遇那两个会激起人类下体欲望的“伪人”后……如果奥赫尔没有找储药间给他自己扎一针，你们会怎么样？
“没副作用吧？”作用也显而易见吧？
“会想睡，但我还不困。”
一路的沉默仿佛心照不宣，你和他都没有再提刚才的感受。
重症监护区的门口有一个令你深感意外的物件——护士们拿给你的、装零食的手袋，在爱丽丝的地盘你都快忘了这事……不对，你为什么忘了它们，你的记忆力什么时候有这么差？
你上手一提，立刻意识到轻了许多——小面包和水果类还在里面好好搁着，可原本被真空密封的肉类零食消失无踪，它们曾经存在的部位在在塑料包装里只余下一坨形状相同的空气——所有包装都没有被撕开的痕迹。
底下还有一张碎纸，上书：“我收咗你嘅祭品啦”八个汉字。
“爱丽丝喜欢吃肉？”
“她无肉不欢。”奥赫尔用黑手套捂住了嘴，这下整张面孔都藏进漆黑，“跑回去？”
“你还能跑吗？”你把空荡荡的塑料包装都捡出来，丢进走廊边上医疗垃圾桶。
“从这里跑回你家。”
竟一时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要将体内残留的欲望发泄出去，还是被爱丽丝盯着吃超量了？
在你做出回应前，奥赫尔找补一般开口：“开玩笑……但时间不早了。”
你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意味着太阳早已落山。
你：
1.正常回家
2.就近找住处
3.要不就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