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或者说昨天的日程意外地充实,甚至能感受到大脑在颅骨中膨胀,思考器官要被脑汁泡发,快转不过来弯了,否则怎么会担惊受怕到夜宵端上来却第一反应是“保镖会罚晨跑”?
现在入睡再起,大约中午能醒,刚好和费伊的作息对上号。
那一头的费伊很遗憾,你还打算用食堂外的美食来诱惑他,却被他拒绝了。
然后你收到了他发来的彩信,图片是费伊的自拍,黑框眼镜后蓝紫色的双眼聚精会神,还努力上扬嘴角扯出笑脸,另一手举高到耳朵旁边比了个“V”,白金色头发被街头的霓虹灯牌照得五光十色,你的罗曼语系储备轻而易举翻译出“巧克力”“冰激凌”“披萨”“热狗”,好像还有日语“铜锣烧”……
你顺手蒯一勺粉色的布丁进嘴里,金箔有白巧克力的丝缕甜腻,布丁的樱桃清香充斥口腔,浅金色的水蜜桃果酱从你挖出的空位里争先恐后涌出,汇聚出一小片樱花色的湖泊……
另一座酒杯被放置在你面前,焦糖蛋奶香和薰衣草香直挺挺闯进来将你包围,你总觉得奥赫尔护目镜下的眼睛是含笑的。
“别忘了这个。”他还递过来眼熟的金黄色绸布袋子,里头鼓鼓囊囊——是枕仙的土偶。
他什么时候带上的?仿佛腹肌上缝了个机器猫的半月形白色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