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弟和他不是同类型吧?”
黑翅鸢飞到门旁,口衔不存在的瓜。
在奥赫尔在值班宿舍讲述的故事里,埃利厄斯仿佛只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这样的人能当稳多米维利亚的“椅子人”吗?
而杨星纪更类似于神经被撕扯出来,挂得满网兜都是的蜻蜓——而且能指望昆虫有自我思考吗?
“他们两个本质上没区别,各有各的任性。”
“那爱丽丝呢?”希望仿生硅基缺乏录音功能,“她就是‘坦博拉异象’的源头吧,这是阿比斯家族力量渠道的代价吗?”
“我只能假设她不是。”虽然没有肯定,但你听得出对方语气遗憾——为什么遗憾?但再无下文。
“你为什么觉得她不是?”
“但一定是你让她愿意送走这片大地的灾厄。”他伸手拍了拍你肩膀上的浴巾,戴着与运动装色调相仿的露指手套,然后冲着你笑。
“怎么可能?”只是去吃了一顿饭——你瞟了一眼离开房间站去奥赫尔身后的、严阵以待的仿生硅基,希望它们真不会录音,但还是放低声音,“既然议长被允许用神力,爱丽丝作为渠道在逻辑上就比议长更接近神,如果她卡住渠道,议长就用不出来神力了吧?”
“二者没有直接关系,但我想爱丽丝认为值得。”
但听起来更像是爱丽丝单独为你而“破戒”了,可她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反噬,而是“回去”了——去哪里?
你没来由地想起一部作品,一个族群因一个女奴而获得了不同于其他人类的力量而得以统治世界,那力量会在族群的后代个体中随机继承,千百年后少年主角怀揣自由的愿望发动相同的力量,在作品结局之前,读者推测这份庞大的力量将由一个新生儿继承,世界的存亡从此由无思考能力却绝对自由的婴孩决定……
没有那么多证据就不值得思考那么多,或许更应该专注当下。
“那议长的庆典,你会去吗?”
“……你不去我也不去。”奥赫尔扭头看向空荡荡的、没有其余活物的走廊,“我也不会自讨没趣。”
你:
1.“再说吧”
2.“我去的话你会去吗?”
3.“那我不去了”
4.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