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说话,他们的心意不就不算数了?”毕竟人工已比机械昂贵。
“我会向议长要求为他们提供更多有色花卉。”他轻笑,“你在乎这个?”
“你这是入戏了吧?”你撇开话题,黑翅鸢和炭条毫无动静,“再给你配个‘八抬大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性癖留在二三十年前,早跟不上时代了。”
“因为议长的庆典十有八九会是‘伪人’扮演比赛。”他一歪头,红盖头因重力一并倾斜。
总算到正题了?“虽然你有备而来,”人的确容易对落伍的东西产生基于“熟稔”的恐惧,“那如果意料之外呢?”
“那我建议你直接跟费伊的轮椅躲远了。”他伸手点了点你手中“红绣球”,仿佛将凤仙花染成夕阳色的指甲藏在黑手套底下,“如果担心被人骚扰,衣服上有个显眼的唇印最适合做‘拒之门外’的信号。”
“这是饺子醋?”
“我扮演的‘幽怨新娘’像不像?”奥赫尔唇角咧开不小弧度,就像多米维利亚未能出生的胎儿都被他吃了。
“……想拿名次要先骗过自己人?”你简直要冲他翻白眼,“得演到这个地步?”
“因为名次和投票强相关,”他张口露出白牙,但电梯的“叮”声令对话戛然而止,可你总觉得电梯下降的过程似乎被拖慢。
他转身直接迈出电梯,自然垂下的顺滑长发像条漆黑的大尾巴——分明你们身形没差多少,对方“比你强壮不少”的错觉究竟从何而来?
黑翅鸢在你背后推着你出电梯,炭条却缩在你脚后跟附近——是被奥赫尔“入戏”般的演绎吓到了?于是你手上又多了一个生命。
进展:
1-6.照常进行
7-8.杨星纪
9.索恩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