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起来并不是心血来潮。”你答非所问——埃利厄斯对杨星纪的态度并非空口无凭,但现在也不是该弄清楚生气缘由的时候。
“更多是任性。”你听见维希昂在红盖头下轻轻叹气,“现在更方便你去商量正事。”他用黑手套点了点你手中红绣球。
炭条在你怀里乖得像个早熟的孩子,刚才对峙埃利厄斯时,她仿佛鼓起勇气不让自己抖成筛糠。
细思起来,方才高官元老的恐慌有些不对劲,还有什么比埃利厄斯更值得堤防?他们因埃利厄斯坐正而坐正,又因你离场而松一口气,是因为埃利厄斯也松懈下来,还是……
“周由仪是不是有过一段婚姻?”话一出口,你赶紧朝四周眺望,黑翅鸢的呖鸣让你松一口气——不止她的,你的声音也早已被人群淹没。
他低头悄声问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年龄,年代……”思绪乱成一团乱麻,而你正努力扯出线头,“不是周环女士,二代不那么符合条件,周由仪黑帮起家,我知道他们,最世俗,最不怕鬼……”你捉摸到奥赫尔通红的衣袖,轻薄的布料如血液从掌心淌下,“他们畏惧这身红嫁衣。”
奥赫尔抬手把更多绣金丝绸落在你手心,笑道:“有没有可能是害怕我?”
“他们和青年一代一样害怕被你打?”你瞄向那栋“新枫丹白露”,“或者是末日前华裔的后代,吃过见过的?”
“据我所知周由仪终身未婚,其同僚下属也一样,发誓将毕生献给阿比斯家族和这个世界。”他口吻平和地否决,而后语气染上轻佻的愉悦,“不如相信他们是被你折服了。”
“因为我敢怼权力中枢?”尽管当时更可能算被情绪操控,“帮我找找费伊。”既然无凭无据,还是先抓住线索最明显的那件。
“找他不难。”奥赫尔站直身体,由此你们在人潮“鹤立鸡群”,他正冲一个方向抬下巴,“聚集的人多,中心位置还没换过。”
护目镜仿佛真的能“透视”,且对方以身高优势轻描淡写拿到你更难获取的情报,冲散了些许同病相怜的矫情。
你:
1.“祝你拿个好名次”
2.“给我拿个好名次回来”
3.去费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