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翅鸢在前开路,炭条跟紧你,穿过无形的毛玻璃,“新娘”的轮廓边缘逐渐清晰。
大概直觉使然,他就像专门等你追来——盖头被掖进护目镜,布料的褶皱隐约渗出深红。
“什么时候……?”他主动撩开盖头给你看眼尾妆容时?“里面有医生?”
“没有,所以希望你帮我一下,简单擦下血。”
语气恭敬且见外,十条绳圈卡在你指骨关节不上不下——从远离夕阳的酒店大堂延续进金属色的电梯,直到空荡荡的走廊,抓心挠肺的异样才彻底消退。
还没走到门口就闻见熏人的刺鼻消毒水味,你们套房的装潢区别不大,但他的屋比你的更整洁,尤其床铺整齐得像从未被使用,如同蹩脚美工手下装修例图的成品。
率先冲进去的黑翅鸢左右横跳拽上露台厚重的窗帘,炭条一头扎进窗帘缝隙,细碎的日光勾勒出细犬幼崽如弓的身姿。
维希昂边抹黑走边三两下卸掉新娘的装——被黑色短袖勾勒出形状的躯干仿佛比嫁衣更大一号,后者被丢在套房的暖色床垫上,扭曲成狰狞却艳丽的蛹,或是“力透纸背”的干涸血渍。
急救箱在床头柜,稀释的酒精勉强充当卸妆水,但浓郁的消毒水味意味着卫生间“生人勿进”。
“帮我下忙,我看不见。”他把护目镜往床上的杂物一丢便背向大床席地而坐——镜片内侧竟已堆积两湾半干的猩红水洼,反射着来自露台的稀疏光点。
你:
1.让他躺上去
2.让他坐床上
3.蹲下去擦
4.坐床上帮他擦
5.只帮他卸妆
6.把多余血渍也清理掉
7.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