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绅士,读作丧尸 X岛揭示板
顺猴者昌 逆猴者亡 首页版规 |用户系统 |移动客户端下载 | 丧尸路标 | | 常用图串及路标 | 请关注 官方公众号:【X岛揭示板】 官方微博: 【@X岛极速版】| 人,是会思考的芦苇
常用串:·豆知识·跑团板聊天室·公告汇总串·X岛路标

No.67456847 - 无标题 - ROLL点


回应模式
No.67456847
名 称
E-mail
标题
颜文字
正文
附加图片
• ROLL点版,没事干的可以来这roll
• 甚至还能发看你那随机的饼干的串
• 不上时间线,总之先ROLL[0,99]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1-18(二)17:44:56 ID:5UlLn3t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7456847 [回应] 管理
自用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 ω・´) X岛除默认举报理由外没有自删功能。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2-07(日)23:55:38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7591120 管理
,令铸十二金人立于宫前,以商镇之法遥制。是夜蓟城小西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14(三)21:04:00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7864837 管理
三层走廊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从某些牢房里传来的低语、咳嗽或撞击声。

透过防弹玻璃,能看到囚犯们

大多面无表情地坐着或躺着,少数几个站在玻璃后,目光空洞地望向走廊。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14(三)21:04:43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7864843 管理
走到307牢房时,老黑突然停下。

牢房里的囚犯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正用额头轻轻撞击玻璃,一下,又一下。

老黑低声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1-14(三)21:05:11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7864846 管理
“进来前是会计师,杀了

他上

全家。这种最麻烦

快要出去了,反而容易崩溃。”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4(六)09:58:00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8081314 管理
在391这种地方,时间能以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流逝。

一种是煎熬,每一秒都带着铁锈的味道,缓慢地研磨神经;

另一种则是麻木,重复的日常像沙漠的风沙,一层层覆盖掉最初的惊悸和不安,让你误以为那片荒芜就是世界的全部模样。

我的情况介于两者之间。

布莱克威尔的手提箱依旧冰冷地沉睡在储物柜深处,像一个被封印的噩梦,我不去触碰,它便暂时沉默。

汉斯将军和那渗水箱体的插曲,随着走廊焦痕被彻底清理、怪味被通风系统卷走,也逐渐沉淀为又一段不可言说的集体记忆。

没有新的“自杀”,没有新的“发病”,甚至没有老师新的来信。

生活似乎真的回到了某种轨道。

紧绷的神经,在这种虚假的平静中,像过度拉伸的橡皮筋,不可避免地松弛下来。

我开始接受,或许很多担心真的只是无稽之谈,是压力下的被迫害妄想。

在这个体系里,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这句话以最潜移默化的方式侵蚀着我。


然后,轮换的通知下来了。

像一盆冰水浇在将熄未熄的炭火上,“嗤啦”一声,冒出令人心悸的白烟。

我们小组在经历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相对“安全”的1-4层早班后,这次被轮换到了9-12层的夜班。

消息传来时,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格蕾丝面无表情地宣布,但她的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扫过我们每一个人,像是在做某种最终的评估。

卡尔低声骂了句脏话,戴维的脸色瞬间白了。

我感觉到胃部骤然收紧,几个月来努力建造的心理沙堡摇摇欲坠。

上区。

9-12层。

那个关押着“不太像人的东西”的地方。

里昂“自杀”的地方。

驼背老人曾被短暂关押,又被押去B3的地方。

夜班。

22:00到次日06:00,人类生理最脆弱、阴影最浓重的时段。

只有一份简略到几乎等于没有的楼层平面图和设备清单。

真正的规矩,是口口相传的、浸透着恐惧的潜规则。

“耳朵里最好塞点东西,软的就行,别问为什么。”

一个即将调去其他岗位、算是跟我们交接的老执序官,在监控中心外抽烟时,含混不清地提点了一句,眼神飘忽。

“有事用通讯器打字,别他妈在走廊里用嘴说。听懂了就点头。”

另一个补充,语气带着不耐烦,仿佛在叮嘱一群注定要惹麻烦的菜鸟。

“门上的观察窗,别看。非要看,也别盯着看,扫一眼,确认有个影子在动就行。最好连扫都别扫。”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4(六)09:58:15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8081315 管理
“查房?谁他妈告诉你上区要进去查房?走廊尽头每个牢房外面都有加强型监控探头和生命体征传感器,数据直连监控中心。你们的‘查房’,就是在终端上翻翻那些数据有没有标红,然后沿着走廊走一圈,听听有没有不该有的动静——当然,最好也别仔细听。”

“别跟里面的东西有任何交流。眼神、手势、哪怕他们敲管子,都当没听见。回应就是找死。”

“路线记熟,动作要快。完成一轮就赶紧回休息室,锁好门。没事别在上面多待一秒钟。”

这些“规矩”像一串冰冷的咒语,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语气说出,拼凑出生存法则:

尽可能降低存在感,尽可能缩短暴露时间,尽可能隔绝一切形式的感知与交互。

没有人解释为什么。

或许最初定下这些规矩的人已经死了、疯了、或者调走了,只留下这些用恐惧浇筑的行为准则。

遵守它们,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服从。

正式上岗前,还有一个插曲。关于1207。

那个风暴眼的中心,据说在我调往上区前不久,有了新的变动。

那个驼背捧书的老人,被一队黑徽章押走了,方向是B3层。

没人知道原因,也没人关心。

对于上区的执序官而言,一个棘手的“住户”被移走,通常是好事。

1207空了出来。

按照规定,空置的牢房在彻底消杀并经过检查后,可以暂时不启用门锁,但每周仍需进行一次例行安全巡查,确保没有隐患或被人暗中利用。

这个“光荣”的任务,在我上夜班的第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4(六)09:59:45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8081326 管理
周,落到了我的头上。

原因很简单:我是新/人。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7(五)17:02:18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8171934 管理
耳麦里传来的声音,起初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不清,只是背景噪音的一部分,与我脑中尖锐嗡鸣和强迫性思维混在一起。

我正靠着冰冷的墙壁,努力对抗着越来越强烈的眩晕和视野边缘不断闪烁的光斑,盘算着如何在那五个非人警卫的眼皮底下,找到一条绕过电梯井的、不存在的生路。

然后,那噪音逐渐凝聚,变成了有意义的词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迟到的荒诞感:

“滋滋……这里是灰鹰-391中继网络,现转达391战时委员会紧急部署……

重复,这里是灰鹰-391中继网络……”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电子干扰的杂音,但语调是刻板的、毫无情绪的联邦军方通讯腔调。

灰鹰-391?

我记得那是391惩戒反应营拥有呼叫权限的低轨道战术支援卫星。

战时委员会?

由法权院、安全委员会代表组成的最高应急机构。

“滋滋……监狱外围391惩戒营遭到不明身份武装力量猛烈袭击……

敌方目标明确,指向391监狱主体……惩戒营已通过灰鹰-391向联邦安全委员会及第八装甲师师部发送最高优先级增援请求……

联邦空军战术编队已自西部战区起飞,预计抵达时间……”

我猛地抬起头,因动作太快,眼前一阵发黑。

袭击?

来自外部?

现在?

汉斯刚刚带着他的人跳进地狱,内层已经变成了怪物游荡的屠宰场,而外面……惩戒营正在遭受攻击?

“……要求391监狱内所有在岗及可联络人员,立即执行以下命令:

第一,所有外层执序序列,立即配合‘铁刺猬’战术组,登上监狱围墙及外围防御节点,构筑防线,击退来犯之敌……

第二,综合后勤基地技术人员,立即调整所有可转动镇压设备角度,预设火力单元目标指向外部,准备应对可能的立体突击……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7(五)17:02:33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8171936 管理
第三,所有非必要、非战斗岗位人员,立即向内层区域转移避难,内层防御由‘黑徽章’部队全权负责……”

命令一条接一条,清晰,有序,

但带着一种对391内部“正常”运行的绝对假设。

他们不知道。

惩戒营,战时委员会,甚至可能正在赶来的联邦空军……

他们完全不知道,这座监狱的“内层”已经不是一个避难所,而是比外部攻击更早降临的地狱核心。

“重复……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向内层转移……

同时,命令内层‘黑徽章’部队,立即开启B3区域三道生物权限识别闸门,为联邦第八装甲师快速反应部队进入监狱核心区域布防、清剿可能渗入之内敌,提供通道……授权代码:Tartarus-7-Alpha……”

Tartarus-7-Alpha。


我的目光猛地转向电梯井后方,那五名警卫警戒方向的身后,更深的阴影里。

那里,应该就是通往第八装甲师地下通道的入口,那三道需要特定生物权限(,才能开启的沉重合金闸门。

信息像破碎的拼图,在强迫性的思维加速下疯狂碰撞、组合:

外部攻击是真实的,目标明确是391。

战时委员会的应对预案是基于“监狱主体完好,内层为最终安全区”这一前提。

他们命令打开B3通道,让第八装甲师的精锐进入。

这意味着,外部指挥层认为,让联邦正规军最精锐的装甲师进入监狱核心,是应对危机的最佳或必要选择。

汉斯和他的警卫队刚刚以那种决绝的方式进入地下。

他们的目标,可能与外部攻击者的目标,在更深层产生了交集或冲突?

现在,内层已无有效的“黑徽章”指挥体系来执行开门命令。

但我……我现在知道开门授权代码。而且,那三道门,就在那边。

生的希望,像黑暗中骤然划亮又迅速摇曳的火柴,灼烫了我的指尖。

不,不仅仅是生路。

这是一把钥匙,可能打开混乱局面,可能引入一个……尽管同样不可控,但至少不同于汉斯或那些怪物的新变量。

第八装甲师,他们是联邦的军队,理论上应该遵守命令,维持秩序……也许,他们能镇压内部的混乱?

也许,他们能带来医疗支援?

也许,他们能成为与外部世界重新建立联系的桥梁,让我有机会揭露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个念头像毒/品一样诱人,几乎瞬间压倒了药物的副作用和身体的虚弱。但冰冷的事实紧随其后:

生物权限识别。

我知道代码,但我不是“黑徽章”,我没有通过那三道门所需的生物特征——虹膜、指纹、甚至可能是DNA样本。

埃忒尔强化了我的感官,让我能更清晰地“看到”那五个警卫的站位、听到他们细微的装备摩擦声、甚至可能计算出他们视线扫过的周期,给我提供一丝避开他们、潜行到闸门附近的理论可能。

但到了门前,我拿什么开门?

用我颤抖的、布满冷汗的手去按识别器吗?

绝望再次涌上,比眩晕更甚。

一条看似清晰的生路,终点却是一堵没有钥匙的墙。

我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冰冷的混凝土透过单薄的制服传来寒意。

耳麦里的声音还在重复着命令,那平稳、有序的语调与周围血腥、死寂、非人的环境形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5(五)11:23:02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8647828 管理
大学生就业指导,后八周的课,这是第一次上。

阶梯教室很大,能塞下四个班。

我们到的时候,后排已经坐了不少人。

艾琳娜拉着我穿过一排排桌椅,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倒数第六排靠窗的四个连座。

阿尔德林已经坐在靠走道的位子上,看见我们,抬了抬手。

他旁边空着一个位置,再旁边是陆明。

陆明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的保温杯,看见我进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笑,但嘴角动了一下。

艾琳娜推了推我:

“你坐里面。”

然后自己坐到了阿尔德林旁边。

我走过去,在陆明旁边的空位坐下来。

他把保温杯放到桌面上,桌面是深灰色的,保温杯是哑光黑的,两个深色叠在一起,不怎么显眼。

艾琳娜已经凑过去和阿尔德林说什么了,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轻快。

陆明把课程表点开,看了一眼,又把终端熄了。

老教授在讲台上调试终端,屏幕上的PPT标题是“职业生涯规划与就业市场分析”。

教室里的嗡嗡声慢慢降了下来,但还没完全安静。

“周六中午,”

阿尔德林隔过艾琳娜朝我们这边说,

“那家餐厅我订了位置,四个人。”

艾琳娜拍了一下手:

“我都快忘了这事了,对对对,周六中午,说好了啊谁都不许放鸽子。”

陆明点了点头:“几点?”

“十二点半。”阿尔德林说,“我查了,那个点人不多,不用排队。”

艾琳娜转过头看我:“你也来对吧?”

“来。”我说。

“那就齐了。”

艾琳娜满意地靠回椅背。

陆明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

“周日呢?”

我看了他一眼。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5(五)11:24:51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8647842 管理
大学生就业指导,后八周的课,这是第一次上。

阶梯教室很大,能塞下四个班。

我们到的时候,后排已经坐了不少人。

艾琳娜拉着我穿过一排排桌椅,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倒数第六排靠窗的四个连座。

阿尔德林已经坐在靠走道的位子上,看见我们,抬了抬手。

他旁边空着一个位置,再旁边是陆明。

陆明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的保温杯,看见我进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笑,但嘴角动了一下。

艾琳娜推了推我:

“你坐里面。”

然后自己坐到了阿尔德林旁边。

我走过去,在陆明旁边的空位坐下来。

他把保温杯放到桌面上,桌面是深灰色的,保温杯是哑光黑的,两个深色叠在一起,不怎么显眼。

艾琳娜已经凑过去和阿尔德林说什么了,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轻快。

陆明把课程表点开,看了一眼,又把终端熄了。

老教授在讲台上调试终端,屏幕上的PPT标题是“职业生涯规划与就业市场分析”。

教室里的嗡嗡声慢慢降了下来,但还没完全安静。

“周六中午,”

阿尔德林隔过艾琳娜朝我们这边说,

“那家餐厅我订了位置,四个人。”

艾琳娜拍了一下手:

“我都快忘了这事了,对对对,周六中午,说好了啊谁都不许放鸽子。”

陆明点了点头:“几点?”

“十二点半。”阿尔德林说,“我查了,那个点人不多,不用排队。”

艾琳娜转过头看我:“你也来对吧?”

“来。”我说。

“那就齐了。”

艾琳娜满意地靠回椅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5(五)11:25:11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8647847 管理
大学生就业指导,后八周的课,这是第一次上。

阶梯教室很大,能塞下四个班。

我们到的时候,后排已经坐了不少人。

艾琳娜拉着我穿过一排排桌椅,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倒数第六排靠窗的四个连座。

阿尔德林已经坐在靠走道的位子上,看见我们,抬了抬手。

他旁边空着一个位置,再旁边是陆明。

陆明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的保温杯,看见我进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笑,但嘴角动了一下。

艾琳娜推了推我:

“你坐里面。”

然后自己坐到了阿尔德林旁边。

我走过去,在陆明旁边的空位坐下来。

他把保温杯放到桌面上,桌面是深灰色的,保温杯是哑光黑的,两个深色叠在一起,不怎么显眼。

艾琳娜已经凑过去和阿尔德林说什么了,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轻快。

陆明把课程表点开,看了一眼,又把终端熄了。

老教授在讲台上调试终端,屏幕上的PPT标题是“职业生涯规划与就业市场分析”。

教室里的嗡嗡声慢慢降了下来,但还没完全安静。

“周六中午,”

阿尔德林隔过艾琳娜朝我们这边说,

“那家餐厅我订了位置,四个人。”

艾琳娜拍了一下手:

“我都快忘了这事了,对对对,周六中午,说好了啊谁都不许放鸽子。”

陆明点了点头:“几点?”

“十二点半。”阿尔德林说,“我查了,那个点人不多,不用排队。”

艾琳娜转过头看我:“你也来对吧?”

“来。”我说。

“那就齐了。”

艾琳娜满意地靠回椅背。

陆明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

“周日呢?”

我看了他一眼。

“周日/你有事?”我问。

“没有,你不是说想去学生街那家新开的咖啡店?”

我想起来了。

上周在食堂排队的时候,我提到过那家店,说他们的手冲口碑不错,有机会想去试试。

我说那话的时候没有特意对谁说,只是自言自语一样说了一句。

他记住了。

“周日可以,”我说,“下午?”

“下午。”他说。

艾琳娜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等我们说完,她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嘴角压着笑,什么也没说,转回去继续和阿尔德林聊天了。

课开始了。

老教授从简历写作讲起,一页一页地放PPT,语速不快不慢,每讲完一个要点就喝一口保温杯里的水。

阶梯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笔的咔嗒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前一排同学的后脑勺上,把那些头发照出各种深浅不一的颜色。

我听着课,在课本的空白处随手记了几个关键词。

他感觉到我的目光,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课本往我这边偏了一点,让我看。

我扫了一眼,大概是几行微积分的推导,中间夹着一个我看不懂的符号。

我摇了摇头,他收了回去。

课间休息的时候,阿尔德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他要去买瓶水。

艾琳娜跟了去,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帮我们看着包”。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30(六)22:54:33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8746858 管理
来看看旁白找到了什么。

啊,游离在空虚回忆中的信件吗?

这是什么?一个由几何线条构成的徽记?邮票吗?看看这邮票多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对,是那个,旁白回想起来了。

这是在新秩序战争期间兴起的民间超自然研究团体真理会向USPS定制的邮票。

既然这样,就来看看信里的内容吧

【亲爱的Seele:

你还好吗?

先生说你已经回归正常社会了,被那对夫妇接走了。

他给了我一个地址,说我可以写信给你,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

我现在坐在先生的院子里给你写信。

你记得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吗?

你来的那时候是春天,树上还没什么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像一双手朝天上伸着,你说它们像在求救。

你走了之后,先生让我帮他整理书架。

我在最上面那一层找到了你之前写的那本日记。

里面夹着一张你用铅笔画的小画,画着一片花田。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画的。

旁边还有一朵压干的蓝铃花,花瓣已经褪成了灰蓝色,纸都被压皱了。

我把它夹回了原处,那是你的东西,等你回来了再给你。

先生说你不会再回来了。

我不信。

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那个世界”就在什么地方,只是还没找到入口。不是诺拉口中那个死了以后才能去的瓦尔哈拉,是活着就能到达的。

有好看的光,有风,有可以大声笑出来的地方。

也许是你画过的那种花田,也许是别的。

反正不是这里,不是这个到处都是灰色、到处都在打仗、到处都是审判和被审判的人的地方。

最近我开始跟着先生学一些东西,但我不像你和诺拉,你们学起来快,我老是记不住。

我的《福音书》进展缓慢,不像诺拉写《女武神的祝词》时那样顺利。

先生说我“心不在焉”,我说我是“心在别的地方”。

他说那是一样的。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去找那个地方。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30(六)22:54:56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8746859 管理
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以不义开始的事业,必将以罪恶终结。

那么能否决一切暴力的,只有更大的暴力。

我跟诺拉说,我想挑起一场终结所有战争的战争,我想让她帮我。

战争分明会是“瓦尔哈拉”最好的养料,《女武神的祝词》本该是《福音书》最好的保险,即便我的设想不成功,她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世界。

为什么她会拒绝呢?

卢卡斯居然也说如果我早出生十年,新秩序战争就该是我挑起的了.......

其他人也都说我是疯子,说我是第二个纯粹为了战争而想挑起世界大战的疯子。

连先生都不支持我。

所以再过一段时间我也准备离开了,我会自己去寻找那个世界的。

瑟蕾你是不是也在寻找那个属于你的世界呢?

我在想,如果你找到了那样的地方,你会不会叫我?

你一定会叫我的。

所以我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会先找到它。

你找到什么好东西的时候,总是第一个想到别人。

虽然我不喜欢你描述的世界,但我乐意成为它的一部分。

瑟蕾,你现在过得好吗?

那对夫妇对你好吗?

你有没有又做噩梦?

诺拉说过,哭没有用,可是想有用。

我在想你。

还有,艾琳娜的事…...

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她。

你不用假装已经好了,你愿意写出来也好,不愿意也行。我在这里,信就在这里。

等你回信。

对啦,诺拉让我转告你,一往无前的人是不能被停滞不前的剑所定义的,你不该因为《琥珀》只能籍由记忆篡改过去就永远留在过去,她相信你能找到你想找到的那个未来。

我也相信你哦,毕竟每个人都拥有幸福的权利

Vera】

我说怎么找不到了?

原来回信藏在这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30(六)22:55:19 ID:5UlLn3t (PO主) [举报] No.68746861 管理
【Vera:

你的信我收到了。

我现在住的地方离监狱很远,但离以前的家也不近。

我的养父母跟我讲了很多我生父母的故事,他们都是很伟大的人呢。

我的养父母也是很好的人,不用担心。

Vera,你说的“那个世界”,我不知道它存不存在。

但我见过和你差不多的东西。

UP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