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你的只有愈发急促的呼吸。
你欣赏着威廉因放荡话语而薄唇紧闭的羞赧模样,从以前开始你就很喜欢将这个工整规矩、漂亮优雅的家伙揉碎,喜欢将他熨帖的头发弄乱,喜欢将他整洁的衣服拽皱,喜欢在他干净白皙的皮肤上留痕,喜欢看他紧抿齿关压抑呻吟,喜欢看他这里那里流出你的东西。他说你这是一种破坏欲,一种施虐欲。你说嗯哼,你不就喜欢被这样暴力对待吗?
他不说话,但是表情出卖了答案。
你毫不留情张口咬下,衔住颈部薄薄的肌肤用犬齿碾磨——然而他没有什么反应。你这才发现,他颈部是改造过的,不是真正的皮肤。你啧了一声,感到没趣。
威廉低低地笑,“需要我告诉你,哪些地方能……唔。”
“你不需要说话。”你恶劣地在他耳畔低语,“只要叫就好了。”说着,抓他头发的手松开,两指插入他嘴中胡乱搅动。
“唔呜……”威廉发出含混的声音,混合着唾液水声。
你就在这样的伴奏声中加快另一只手的动作,同时插他两边,看他在窒息感快感痛感中被染成粉色,看他两手拽住被单到直接发白,看他下面高高挺立——然后猛地退出两边。
威廉睁着一双迷茫的蓝眸回头看你,“为什么……”
你揉搓他的后颈:“说‘请’。”
“……”
“说,‘请’。”
他埋头躲进被褥,做了一个世纪的心理准备才开口,“……请您,…长官。”
久远的熟悉称谓使你呼吸一滞。
然后,你就全凭本能了,宛如一头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