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你轻轻“嗯”了一声。同时在心里嘲笑可耻的自己。自诩兄长,却放任欲望纵行,一再任由事态脱缰,明知故犯,把亲弟往沟里带。真是没救了。
但想想你其实早就没救了,所以也无所谓了。
鹿枫似乎松了口气,不哭了,也不说话,抱你抱得更紧。
最后是你按着他肩膀将他推离,打量他脸颊。泪痕未干,像个花猫脸。你刮刮他的鼻子,鹿枫不满地哼气。你用大拇指擦拭他的脸颊,鹿枫抽了下鼻子配合你。
你抽走枕头让他仰躺。鹿枫紧张地攥住你手臂。
你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安慰道,“疼就喊我。”顿了顿,“小枫。”
鹿枫惊呆了,连手指再度进入都仿佛没感觉到一般,脸上浮现出茫然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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