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7927519
之前和几个朋友讨论的时候,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他们的生活本身就是在践行宗教。
新教,特别是加尔文宗,对传统基督教的一个革命性转变在于提出了 “天职观” 和 “入世禁欲主义” 。
宗教改革家马丁·路德在翻译《圣经》时提出了“职业”(Beruf)一词,意指上帝安排的任务。这意味着,每个信徒在世俗社会中的职业和工作,不再是低等的、与灵魂得救无关的事务,而是响应上帝“召唤”、荣耀上帝的方式。做好本职工作,本身就是一种神圣的修行。
加尔文宗的“预定论”本身是这一切逻辑的起点。
它认为上帝在创世之初就已预先选定一部分人得救(“选民”),而其余的人则将被罚入地狱(“弃民”)。这种命运是永恒且不可更改的,任何宗教仪式、善行或忏悔都无法扭转。
但是通过增加财富这一点,可以增大你是选民的概率。
既然无法窥探上帝的意志,信徒就需要在世俗生活中寻找自己是“选民”的证据和确证。
>>于是,世俗的成功,特别是在职业中通过勤奋和理性获得的财富积累,就被解读为上帝祝福的象征。
因此,财富具有了双重神圣意义。其一,它是“恩宠的象征”,是信徒确证自己属于“选民”的心理依据。其二,财富本身并非为了个人享乐,那被视为罪恶的诱惑。财富的真正意义在于作为资本进行再投资,从而扩大生产,尽最大可能地“增加上帝的荣耀”。
那么如果你不愿意工作,不愿意积累资本,不愿意投身于这套环境之中,那么你就是背弃了上帝( ゚∀。)7
其实是挺难理解又挺好理解的的一套逻辑。
于是,为了高效地“荣耀上帝”,新教徒的生活需要彻底的理性化,精于计算、追求效率。这种工具理性在经济领域取得了巨大成功。但当它无限扩张到一切社会关系时,就将活生生的人及其情感、价值都视为可计算、可优化的生产要素,从而导致人的“物化”。
当宗教热情褪去,剩下的是一个由彻底的功利主义和工具理性构筑的系统。人们在这个系统中拼命工作、积累财富,就留下了一个如同马克斯·韦伯所言的“钢铁囚笼”一般的系统。
在这种情况下,手段本身异化为目的。
那么,这些“蒙恩宠者”又会怎么去对待其他人呢?
他们会将那些比他们蒙的“恩宠”(金钱和资本)更少的“罪人”,真正的当作人来看吗?
这里可能要打一个问号。
那么如何恐吓那些罪人去为此而工作呢?
无法让他们看到来世的苦痛,那么就要让他们看到现世的报应。
于是赤裸裸的清退死亡本身的意义就显示出来了( ゚∀。)
这一部分观点本身还不太全面,感觉还有不少可以完善的空间,也欢迎肥哥们批判指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