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您是问我怎么看红军吗?”萨莫依洛娃接过茶杯,朝身后的奥戈罗德尼科娃点点头:“您介意我抽根烟吗?哦,好的。”
“……从哪开始呢。奥戈罗德尼科娃同志是负责做军队的政治工作的,她应该能告诉您我们和沙俄军队最大的区别在哪。”
“您知道,德国那位军事家曾经说过,军事改革后的核心内容应当是要对比新军和旧军,比方说线列步兵和西班牙大方阵,比方说树篱射击时代的军队与东方战争时代的军队,那么从这里讲——”
奥戈罗德尼科娃面无表情地拉开椅子:“——我会说,除了政治委员,士兵委员会和负责指挥/控制军队的代表党权的委员会外,没有其他区别。”
“呶,就是这样,波德沃伊斯基娅同志。”萨莫依洛娃毫不在意奥戈罗德尼科娃打断了她,用力吸了一口烟:“亲爱的,我们与沙俄军队最大的,褒义上的区别仅在于我们试图通过思想,而不是鞭子控制底层的军队。”
“在我还是少将的时候,沙俄军队是由军官,即所谓的军事贵族与对皇帝陛下的忠心维持的,最下层的那些牲口没有,且不需要有思想,她们只要怀抱着自己那天真的对皇帝的幻想去死,连带着最好能把自己整个前半生中受到的一切委屈,愤怒都发泄在敌人的身上。”
“今天,我们的政治委员同样不在乎士兵的死活,我们的军官——无论她是红色的干部还是白色的前贵族——依然有着天然的傲慢与某种殉道者狂热的英雄主义,我们的火炮数量和专业的炮兵官比起俄罗斯帝国的军队只少不多,我们的参谋部依然还是那老一套,在我看来,我能指挥红军的原因正是红军与白军在技战术层面和大战略层面上差不多,甚至更差。”
“就是这样。”
她碾熄香烟,以一个摊手的动作宣告自己说完了。
>“您说得很好。”
>“那么,您认为应当怎样改变现状呢?”
>“这样吧,我现在手里有一支新建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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