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么,我知道社革党的人还在准备她们的暗杀计划,下一个就杀乌里茨基娅和季诺维耶夫娜!再下一个就杀乌里扬诺夫娜!然后是叶莲娜·库茨耶夫娃!亲爱的!我能知道什么呢!”马斯洛博耶夫娜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用力将杯子放到桌上:“……但您该想想办法,社革党右派的人最近在彼得格勒到处搞破坏——先前沃洛达尔斯基被枪杀的时候我还和亚历山德拉说这下好了,以乌里扬诺夫娜和布党的性子肯定得开展报复,可过了十几天也没什么动静!直到今天彼得格勒的治安都还是这副样子……甚至因为您和您的朋友们不管事在越来越糟。”
“还有,我听说德国人在西线的战况不可能维持多久,不超过四个月,她们估计就得投降……如果您和布党的高层希望趁着德国崩溃的时机夺回波罗的海和波兰,您也该开始准备应对干涉军了。这倒是我知道的……我认为乌里扬诺夫娜大概也知道,可如果您不知道,您该做准备了。”马斯洛博耶夫娜压低声音:“……如果您能证明您有先见之明并让利沃尼亚,乃至立陶宛回到苏维埃的控制中,这将对您的地位相当有利,您甚至可能取代季诺维耶夫娜主导红色芬兰和北方战区的指挥权……”
>“好了,亲爱的,我们还是别谈这些吧!”[今晚不谈政治]
>“可亲爱的,只靠我个人的意志是无权动员的呀!”[让我听听她的建议]
>“亲爱的,您这是干政……哪怕只是从一个朋友的角度来讲!”[作为朋友,我该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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