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和小孩交流。
你更加接近他们，小布和面面仰起脸来，八只眼睛齐刷刷盯着你瞧。
“姐姐。”小布说。
“姐姐。”面面说。
面面捧起灰暗种子，手指把坚硬异种碾碎，她吹了口气，种子碎屑再次被点亮，碎裂飘飞的粉尘像是亮晶晶的星星。
你和面面的十六只眼睛对视，望见空洞眼眶中蔓延出发光菌丝，从眼角爬到脸颊，从脖颈刺穿脊椎，掩藏在脚下岩石块的菌柱拔地而起，增生飘拂的菌丝沿着面面和小布的脊椎将其贯穿吊起，两具小孩的尸体如同悬挂在菌类异常身上的装饰品，吊在空中继续盯着你。
“姐姐。”小布说。
“姐姐。”面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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