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狄更斯升职了,这是个天大的好事。这意味着更高的工资,更好的待遇…和更多的捣乱分子。
冬天的拂晓实在寒冷,空气中的潮湿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他动了动因为久蹲而有些僵硬的膝盖,无奈地在心里问自己:我真的需要这份防剿局的工作吗?就这么追着一个头顶光秃秃,腰包鼓囊囊的长生者建立的不屈教团跑?
——他连不确凿的证据都没有!
还好这群密教徒的仪式大多只是铸造物品和把自己扔进炉子里,总不能真有昕旦或者白日铸炉回应他们的敬拜吧哈哈…
他对着怀表背面的反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右侧的领子似乎比左边低了一点,不够平衡——在佩恩的手刚放上领口的一刹那,远处的森林之中突然传来一阵雷鸣。
胸若擂鼓,声如洪钟。
他发觉自己整理领口的冲动消失了,恼怒地顺势将领子揉成一团。
果然刚才有些不对劲,继续跟着这些密教徒吧。26[1,100]心性相的影响…?也许我应该追查个新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