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顺着海格的灯光走上船,黑湖的水冰冷而沉默,令他总想起某些夜晚的梦。
他余光里瞟到那天在对角巷见到的麦克米兰家的女生:她的脸颊依旧苍白,但苍白的底色上又不知怎么生硬地加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哈利低着头好保持自己的平衡,与此同时回想着刚才马尔福说的话。
“有些人就是另类的——而他们甚至以自己的另类为荣,反倒把正常人说成疯子和怪胎了!”
他当时本想赞同地点点头:这让他想到了德思礼一家,圆规一样的佩妮姨妈和两个她画出的圆一样的丈夫和儿子。可韦斯莱的脸却愤怒地涨得通红,甚至要伸拳砸在马尔福的脸上。
哈利当时阻挡了一下…然后韦斯莱就像被背叛了一样盯着他,之后拂袖而去。
马尔福愣着和他说了句谢谢:“他可…真冲动,不是吗?”也许马尔福家的教养不让他说些更重的话,哈利想。也许德拉科只是有些傲慢,他说的话却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