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的东西可不讲法律。”你试图通过盯着律师的眼睛让自己显得冷硬:“那东西能像液压剪一样剪断你的骨头,把你撕成两半。”
黑人律师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
“你在恐吓我吗,女士?”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环视四周,试图用尊严重新掌控局面,“还是说你也和那个疯女人一样,想用这种低劣的恐怖故事来控制我们?让开。”
劝说失败。
“算了,不管有没有怪物,我得去拿枪。”
说话的是个戴着红头巾的本地男人,满脸胡茬。他从货架上扯下一大捆高强度的尼龙晒衣绳,一边往腰上缠绕,一边对一个精瘦的老人说:“我记得你的皮卡就在停车场最边缘,那里有枪对吧?”
“是的,子弹在副驾驶杂物箱里。”老人点头,称赞男人的勇气。
你和你的临时队友们站在后排。女学生甚至忍不住捂住了眼睛,透过指缝偷看。
“拉住绳子。”头巾男把绳圈递给大卫和其他几人,“如果我走出了极限就会解开绳子,你们知道我没事”
外界没有任何可视度可言,玻璃门被打开,浓雾舔舐着迎宾入口,好像在招手。那几个人弯腰钻了出去,背影在几秒内就被吞噬殆尽
,连声音都被吞没了。
只有那根尼龙绳还在男主角等人手中传递。
沙沙、沙沙。
绳索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仓库里被无限放大。一米,五米,二十米,五十米……
线轴转动的速度很稳,说明他们走得很顺利。
大卫和几个店员正紧张地护着绳索。
# 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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