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巡者接到一个举报电话,说红夜的某个废弃空间站上有邪教活动的迹象。当部队突入空间站时,他们看到的是一场举行了一半的食人宴会。主办宴会的那几个家伙带着许多还没上菜的食材跑路了,食客们多数被某个特别激动的夜巡者当场斩杀,剩下为数不多的线索包括这位案发时刚被端上桌,但还没被动筷的姑娘。
“我是夜巡者派索,我需要向你了解你所目击到的事实,梅尔女士。”
派索蹲下身子,他没有从梅尔的眼神中看出对于作证的排斥——更多的情绪是迷惑。
“你是...夜巡者?为什么你带着面具?”
“......我有漩涡症。”有时候派索自己差点都忘了自己还有面具这一茬子事。漩涡症的扭曲不只体现在体内,也体现在体外,他的五官会在这种扭曲下偏转和错位,在许多人看来这样的脸过于恐怖,于是漩涡症患者总是用面具遮住自己。
“你是个夜巡者,却有漩涡症?”
“嗯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非要推一个绝症病号继续工作,不过我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所以我会先入为主地认为,就算你经历了你所经历的那些东西,把它们复述一遍也不至于有什么大不了。”
梅尔低下头。
“我...并不害怕把那些东西再说一遍。我...以为我并不害怕,但是,我的身体好像在害怕,它在强迫我遗忘那些东西...就算我想要去说,我也说不出太多。”
“你的意思是,你把事发时的情况给忘记了?”
“有点像是忘记了...但又有点像是,被藏起来了。我感觉那些事情还躺在记忆深处,但我一想要去回忆,它就会突然消失,我不再想要去回忆时,它又会回到我脑子的某个角落里...黏黏糊糊地躺在那里...讨厌的东西...”
梅尔开始变得有些恍惚,像是忘记了自己在与人交谈,自言自语起来。
1.“也就是说,至少你还没有把一切忘光。还有什么案发时的事是你能记起的么?再小的事也好。”
2.“你那些被...藏起来的记忆,只是案发时的,还是包括了那之前的?你能记起...打个比方说,你是怎么被他们抓起来的么?”
3.(使用魔法)“听起来像是你的潜意识不想让你记起那些事情,也许我可以用上些催眠术技巧,直接跟你的潜意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