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成龙(卒)(巅峰:1)
>近卫军士兵1(卒)(巅峰:2)
>暴民2(5)(0%)
一无所有,一无所有。
这样的日子,你曾经有过。
那是天火坠地之前,风雪最大的一个冬天。
严冬的风吹死了你的父亲,鹅毛般的雪盖满了你的母亲,你失去了遮挡风雪的房屋,失去了养活你的家人,甚至连体温都在逐渐失去,每一口白气哈出,都仿佛死神在抢夺你的生命。
你几乎一无所有了。
但你还在不断的哈气。
在一扇玻璃窗前,不断哈气。
窗户的里面,是壁炉燃烧,暖意浓浓的客厅。
一个穿着得体,打扮体面的金发少女,正在另一头,安静地看着你。
你在窗口哈气,然后用冻僵的手指绘画着一个个图案,有小鹿,有爱心,有礼物,有圣诞树。
都是简笔画,但你画的很认真,画的很开心。
你几乎一无所有了,但你还有牵挂,你心中的这最后一份牵挂,支撑着你活在这里。
你是一个贫苦人,母亲是浆洗女工,父亲是搬煤工,起早贪黑却日益见长的负债让他们从未对你有过笑容,你为了一个期待已久的夸奖和微笑努力装扮了一棵圣诞树,换来的却只是一顿毒打和破坏。
你并不是喜欢这个金发女孩,只是她每次能够安安静静地看着你的绘画,就仿佛很重视你一样,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你仿佛能够从她的安静中看见她心底的期待。
你享受这种感觉。
为此你甚至,用房子抵押高利贷,去贵族老爷才能去的绘艺班学了两堂课。
体面的西服,颜料盒,按分计时的高昂学费,很快就花光了钱。
哈哈。
你忽然想笑。
至少,我还有她。
你这样想着。
“玛丽小姐,来吃饭了!”一个女仆喊她去吃饭。
“来了!”
“你在看什么?小可爱。”女仆搀扶着女孩,边走边问道。
“我什么也没看呀!只是其他地方都太吵了,我喜欢安静的地方。”
后来你才知道,原来,这小女孩是个高度视力残障,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
你忽然想笑。
就在这时,远处走了一个中年人,他穿着一件宽厚的大衣,黑色的,像裹在一层阴影里。
“世上有两种人最可怕,直视死亡时依旧安静的人,以及一无所有时依旧能笑的人。”他平静开口。
他带你走进了“暗殿”,教你震劲,教你杀人的技艺,也教你如何在一无所有时,依然能向前挥拳。
从那以后,你明白了一个道理:
恐惧源于拥有。当你一无所有,便无所畏惧。
此刻,肩膀的刺痛将你从回忆中拽回。
眼前的长矛高手眼神惊愕,因为他发现自己全力刺出的长矛,正被你受伤的肩膀肌肉死死锁住,进退不得!
“你……”他试图抽矛。
“该我了。”你平静地说。
右拳,蓄力。
震劲,十成。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多余的咆哮。只是一记最简单、最直接的直拳,轰向对方的心口。
拳头未至,劲风已压得他胸甲凹陷。
“噗嗤——!”
空气中传来血肉骨骼被震成齑粉的闷响。
对方双眼圆瞪,缓缓跪倒,长矛脱手。他到死都没想到,你能用血肉之躯,硬锁兵刃,再一击毙命。
你抽出肩膀,带出一串血珠。伤口很深,但你的眼神更亮。
战!!!
你又朝第五个书房守卫杀去!!
暴民2:D100=84
书房守卫5:D10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