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坂浅羽朝他们走了过去
“哟”长发高跟鞋的一个女人见她走了过来,笑着主动搭话“新人?”
海咲心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子
蓝白校服的高中生,年龄只有16岁左右。黑发齐刘海黑框眼镜,左口袋里鼓鼓囊囊不知道装着什么。天真无害的外表下,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冷静。
“心姐,情况不对,人太多了”上杉平数了数人,上来小声说道“而且新人也太多了”
“这是你第一个游戏吧?”花坂浅羽不解地看着她,海咲心开口解释
“一般游戏只会出现4-12个人,人数越多意味着游戏难度越大……”
“死的人也越多,是吗?”花坂浅羽猜出来了她不愿意说的后半句
“聪明”她赞许地点了点头
“花坂浅羽,高二,16”
“海咲心,海女,25”两人握了握手
“怎么出去?”她妈妈和她发小还在医院,她着急回去
“活着打完十个游戏”海咲心看出来了她的着急,耸了耸肩,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十个游戏?但”花坂浅羽有点疑惑,听起来不算难
“只有新人和打出隐藏结局存有线索,在游戏里,线索就是生机,但很多时候,新人,喏——比如他”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三井寿不顾旁人劝阻,不管不顾的往外跑去。他尖叫着跑出了古堡花园,踏出去的那一刻,身体像进了绞肉机一样被卷成了碎块,大块的肢体被黑雾拖走,只留下了一地肉沫
“往往活不过第二天,导致很多游戏,我们是没有任何线索的”海咲心看着花坂浅羽吓得苍白的脸色继续说。
目睹这一幕的人群安静了下来,绝望在一片死寂中悄悄蔓延。有人低声啜泣,却没人再想直接跑出去了。这种恐怖的游戏没有线索,花坂浅羽大体猜到了会发生什么——他们要靠人命去填和摸索规则
“爸爸的表嘀嗒响,
针脚走处是方向。
他说孩子快快长,
长到和他一个样。”花坂浅羽张口背出来了线索,生死面前无大事
“童谣?”海咲心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进去吧”
花坂浅羽背完的同时,破败腐朽的门吱的一声打开,海咲心面色凝重的看向屋内
石墙冰冷且光线昏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整体呈现哥特式的肃穆和神秘。石拱支撑起空间,拱顶镶嵌着彩绘玻璃。
“欢迎来到堪布斯的房间”迎接他们的人是一对父子,一个中年男人,面上始终挂着微笑,轻柔的气息让人顿感放松。而讲话者是坐在轮椅上呼哧喘息,面色发白,似乎下一秒就要昏厥的老爷子。
“我的孙子要过生日了……”
我的孙子要过生日了,但他身体不好,出不去古堡。我希望有人能来参加他的生日宴会,于是我向牧师求助。
他的生日,就在八天后的午夜。我的时日无多了,参与者能分到我的一大笔财富
“时间限制是八天”海咲心掰了一下手指,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没给死亡条件,而且……人也太多了,二十九人,一个超大型副本的配置。
“让我的儿子带你们上楼吧,楼上房间多的是,一人一间也能住的开”老人咳嗽两声,精力不济,不想多说
“你还有话没说完吧”人散的差不多了,花坂浅羽和海咲心却没跟上楼
“比如,你的孙子呢?”花坂浅羽从兜里掏出匕首架在老人脖子上,威胁的问道。即使是见多识广的海咲心,也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她不紧不慢的拿着匕首在他侧颈比划,冷冰冰的利刃不时擦过他的血管。老人却没有生气和畏惧,而是欣慰的笑了。他从怀里颤颤巍巍的拿出来了两样东西——一个哨子,一个古怪的娃娃
“不要听见孩子……不回答”他从喉咙里低哑的挤出一句话,中间的字句含糊不清,笑着闭上眼休息了
“喂,不要听见什么?”上杉平没听清,把牵着的孩子递给海咲心,急切的摇着他的身体
“……”网代樱撒开海咲心牵着的手,试了试他的鼻息,又拿手掐住了他的手腕,对海咲心摇摇头。海咲心拍了拍上杉平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做无用功了——他已经死了
“走吧,上去吧”花坂浅羽收起了匕首,一行人也上楼了
“……”路过一个房间时花坂浅羽一顿,那是一个书房,门虚掩着,她看见了一个小孩子的黑影跑了过去
“怎么了?”海咲心见她面色不对
“没什么”她摇摇头,希望是她多想了吧
“早餐时间是6-9,午餐12-14,晚餐18-21”祖孙三代中的爸爸边为他们安排房间,边细致又耐心的讲解用餐时间
若不是情形特殊,他们更像来古堡旅游的游客,而“爸爸”更像是一个导游。
“老狼老狼几点了?”
“2点了”爸爸声音落下的同时,书房里传来了小男孩的声音,他咯咯笑着,自问自答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花坂浅羽浑身一寒,想起来了“爷爷”死前说的话,他们
1.捂上耳朵
2.不捂耳朵